耳朵下面也能藏刀。”
陈元看了她一眼:“这话听着怎么还有点可爱。”
十三娘立刻夹起来:“那人家可不可爱呀?”
陈元马上缩了缩脖子:“不可爱,特别吓人。”
十三娘哼了一声:“臭男人,扯出来就嫌人家吓人!”
陈元:“”
消息很快传遍南镇。
所有马仔都动了起来。
有人搬弹药,有人检查车辆,有人上屋顶架枪,有人把路口的油桶堆成掩体。
街上的灯一盏盏亮起,但灯光下面却藏着杀气。
宝河镇那边同样热闹。
范书航站在一座二层楼的阳台上,手里端著红酒,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南坎磊坐在下面,擦著一把弯刀。
三当家露著爆炸肌肉,脖子上挂著普拉净土教的符牌,眼神阴沉得像庙里的毒蛇。
范书航轻声道:“陈元一定会来。”
南坎磊冷笑:“他若不来,他在果干区就抬不起头。”
三当家声音沙哑:“他来了,也未必能走!”
范书航摇了摇酒杯:“别急!今晚表面是拳赛,背后才是真正的棋!陈元太会搅局,不能让他继续活蹦乱跳。
南坎磊道:“五局三胜,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好了!第一场就让他的人见血。”
范书航笑道:“我只要他的命。”
夜色彻底沉下来。
南镇和宝河镇交界处,是一片废弃的货场。
货场中间有一块空地,周围堆著破木箱、废轮胎、铁皮棚,还有几盏刺眼的大灯,把中央照得像临时搭出来的斗兽场。
四周已经站满了人。
宝河镇的人在东边。
南镇的人在西边。
中间隔着一条空道。
远处还有几辆挂著军政府标识的车,车边站着几个穿军装的军官,一个个抱着胳膊看戏。
他们不是真来主持公道的。
他们是来看谁更值得下注的。
东南亚这地方,公道从来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写在枪口上的。
陈元带人到的时候,场上瞬间安静了一下。
他走在最前面,嘴里叼著烟,双手插兜,步子很慢,却很稳。
陈元走到空地边缘,看见对面范书航,猖狂大笑道,“范书航!你的狗鼻子挺灵啊!老子在东南亚拉屎你都闻著味儿过来了!要不要老子现在拉一坨,你吃一口热乎的?”
第704章 有诈秦幽来到车旁边,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拐入旁边树林中。
陈元嘴角一阵抽搐,“我的好幽幽,这里荒郊野外的,我怕大蛇蛇。”
秦幽转头看向陈元,目光散发著灼热,“你自己就有,还怕?”
陈元:“”
随后车中传来陈元压低的声音。
“幽幽,轻点,我刚刚才恢复!”
秦幽声音平静:“不影响。”
“影响!特别影响!我这两天为了果干区大局殚精竭虑,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别废话!舌头呢?”
陈元:“”
两个小时后。
秦幽从越野车中走下来,脸色依旧冰冷,只是脸色红润了一些,她还拍了拍双腿,“真费劲!不过,爽!”
陈元趴在车窗上,有气无力说道,“你你不坐车吗?”
秦幽回头看着他:“我逛逛。”
又过了一会儿,阿东和张大牛来到越野车旁边,看到陈元趴在车窗上,只穿着一条裤衩,他眼神空洞,表情沧桑,像刚从某种残酷刑罚里活着出来。
阿东赶紧上前:“蜥蜴哥,你还好吗?”
陈元瞪他:“你看我像好吗?”
张大牛关心道:“大哥,你是不是打输了?”
陈元咬牙:“闭嘴!!”
阿东坐上驾驶台,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蜥蜴哥,要不我开慢点?”
“开快点,回去吃饭!再不补补,老子迟早被这些女人写进族谱,死因:风流过度!”
回到南镇的时候,太阳西垂。
十三娘果然不是花瓶,她穿着粉色外套,头上还戴着兔耳朵发箍,手里却拿着一把手枪,站在街口指挥人布防。
她看见陈元回来,立刻夹着嗓子喊:“蜥蜴哥哥,你回来啦,人家可想死你了!”
陈元听见这声音,腰下意识一软。
他赶紧摆手:“十三娘,别夹了,再夹我魂都要飞了。”
十三娘眨眨眼:“哎呀,人家这么乖,帮你守家,你不奖励人家呀?”
陈元吓得腿肚子都开始哆嗦,他立刻指向阿东:“奖励找他领,钱、枪、地盘都行!”
这时阿旺急匆匆跑过来,脸色凝重。
“蜥蜴哥,出事了。”
陈元眉头一皱:“范书航动了?”
阿旺把一封信递过来:“宝河镇那边送来的,说是战书。”
“战书?”陈元愣了一下,伸手接过。
信封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陈元亲启。
陈元拆开一看,看着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