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理出来的拍摄计划,伸手将摄影师叫到身边,陆阳也是不甘寂寞,找了一个靠近的位置,准备偷师。
无论在哪个行业,都是达者为师。。”
“但我昨天晚上想了一下,焦段存在很大问题,要改用135,把树拍的‘挤’一点。”
“树冠占上三分之一画框,枝桠要象铁网,嗯,想象一下。他们不是在树下分手,而是在笼子里拆骨头。”
这是昨晚齐风华的灵光一闪,虽然和之前的安排几乎背道而驰,但他想要去尝试一下。
万一效果很好呢。
摄影师跑回去重新调试设备后,齐风华从灯光师手里拿过调色板,开始进行最后的微调。
“我要那种没擦干净的泪的感觉,我那边只给眼神光,脸要沉在树影里,具体情况阳哥把握。”
齐风华突然停顿,指尖点了点场记本,看向陆阳。
“一会儿让美术在树干缠三圈细鱼线,绑上干枯的槐花,风动的时候,花瓣要落在范小胖的发梢,但不能沾到我。”
“那种割裂的画面分布……懂了吗?”
侧头看向陆阳时,齐风华已经变得非常认真了,语气严肃。
无论是想要活得更好,还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都要用成绩和事实说话,所以齐风华对拍摄从不将就,从范小胖手里抠出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刀刃上。
说真的,齐风华有时候都会感觉自己挺不是人的,但他别无选择。
大不了以后多起飞几次,给范小胖多准备点面膜一类的小礼物,总能补偿回来,
这么一想,齐风华顿时感觉自己变得伟岸起来。
形象太高大了!
“没问题,我一会儿亲自带他们搞,肯定在正式开拍前搞定。”
陆阳看了眼时间,肯定的点了点头,接下了任务,他在齐风华身上学到不少的邪门手段,怎么也要报答一二。
正是因为交情好,才更要把帐算清。
“分手时范小胖要背贴树干,我会站在弧线外,镜头从斜上方压下来,树干要刚好挡住他们的胸口。”
“原本的结尾特写要用慢门,那样会让花瓣落得慢一点,能托住情绪。”
说到这里,齐风华突然提高声音,语气无比坚定。
“但第一次我要反着来,看看效果。”
“最后一个镜头切成全景,用120帧高速,风突然停,花瓣悬在半空,他们同时转身,脚步要轻,像踩在碎玻璃上。”
“声音中要单独掐掉脚步声,只留树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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