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千康因为金手指带来的雄心壮志,只用了一个月,就被时间快要浇灭。
他觉得自己浑身是劲,各种思维花火在脑海中不停地擦亮。
但有想法,却用不出来、无处施展,就让他很难受。
难受到全身骨头,好似都象是成了生锈的齿轮,只能咯吱作响。
“丫丫妈妈,我记得丫丫以前戴眼镜的吧?”
花蕾幼儿园门口,站着的家长,有百分之九十是妈妈。
而挤在校门口的,则百分百九十五是妈妈。
丫丫作为大班的学生,丫丫妈妈作为家长,也早就和这些经常来接孩子的妈妈认识了。
甚至和有些妈妈,还加了联系方式,成了朋友呢。
既然都是熟人,对方能不知道丫丫的情况?
对于这种明知故问,丫丫妈妈第一次没有反感的情绪产生,反而心里觉得非常的高兴。
看着已经不用戴眼镜上学的女儿,她的心里积攒了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给别人听。
想要把自己内心深处的喜悦,分享给别人。
“依依妈妈没记错,丫丫以前确实戴眼镜,六七百度呢,那镜片厚的都快赶上玻璃瓶底了。”
丫丫妈妈笑的很开心,牵着女儿的手,又看一眼和丫丫站一起的依依小朋友。
依依小朋友也戴眼镜,不过没有丫丫以前那么严重。
不过到底是小孩,戴上个眼镜,怎么着都不会好看。
依依妈妈此时也在观察着丫丫的情况。
见此时的丫丫没有戴眼镜,除了眼间距还有点不正常外,那眼睛看人看物的模样,很灵动。
完全就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依依妈妈心里猛跳了一下,“那丫丫现在怎么没戴眼镜?
六七百的度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说学习了,是会对孩子安全造成影响的。”
丫丫妈妈想要分享的欲望到达了顶点。。”
丫丫妈妈很开心。
虽然她在极力的克制,但语气中难免会带上一份眩耀的成色,“丫丫现在属于是巩固期。
只要坚持喝药治疔,要不了多久,就完全可以扔掉眼镜,再也不用戴了。”
依依妈妈早有所料,但从丫丫妈妈口中得到证实,心中还是多出了一丝丝的小嫉妒。
看一眼自己女儿脸上的眼镜,依依妈妈张口道,“丫丫妈妈,你不会带丫丫,去了上次来幼儿园作宣传的那家私立医院吧?
我可打听了,手术治疔近视眼,确实是可以的,但是还有很多的后遗症”
丫丫妈妈很开心,开心到居然纠正了依依妈妈的说法,“那不叫后遗症,医生都叫并发症。”
“都一样,都一样,叫法不同。”
依依妈妈重心不在这里,随口敷衍了一句后,立马说起了她查到的关于近视眼手术的坏处。
一边说,一边还满是担忧的看了眼丫丫这个小丫头。
但是让依依妈妈心里更加不舒服的,是不管她怎么说,居然都不见丫丫妈妈变脸,还是那副笑眯眯的开心表情。
而随着依依妈妈的开讲,旁边其他相熟的妈妈和奶奶,也有意无意的围了过来。
丫丫戴个近乎啤酒瓶底子的眼镜,她们这些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三年前刚认识的后,他们会在丫丫和丫丫妈妈跟前,夸小丫头长得漂亮,也会委婉的、浅浅的表达一下,对小丫头视力的可惜。
而在躲过丫丫和丫丫妈妈后,他们的言语可就会变得刻薄与犀利。
丫丫那厚厚的眼镜,可给她们带来过不少的聊天素材。
现在听一耳朵两人聊天,丫丫居然不戴眼镜了,这让所有人的心都不再平静。
有人好奇,有人开心,有人八卦,也有人嫉妒。
但也有人,纯粹的就是想要打听一下,治疔丫丫的这个方法,到底怎么样。
他们家的孩子,也正在被近视眼给困扰着。
听着大家都开始顺着依依妈妈的话,开始声讨近视眼手术,开始替丫丫后面的生活,感到惋惜与担心的时候,丫丫妈妈笑的更加璨烂。
“大家都误会了。”
丫丫妈妈一开口,就见身边七嘴八舌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
丫丫妈妈将丫丫往身边拉了一下,“我女儿没有作近视眼手术。”
“不是手术?”
“不可能。”
“就是,不做手术,这眼睛怎么能好?”
“近视眼不治疔,真的能好?丫丫妈妈你可不能骗人啊。”
丫丫妈妈再次出声,“我说的是,我女儿没做近视眼手术。
但我没说丫丫没有接受治疔啊。”
“治疔?什么治疔?”
“我听说有一种激光治疔,也能治疔近视眼。丫丫妈妈,丫丫是不是就是接受了这种激光治疔?”
“对啊,我也听说过。”
“丫丫妈妈,这种激光治疔有没有后遗症啊?严重不严重?”
“贵不贵啊?要多少钱?”
听着忽然间跑偏的话题,丫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