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爸爸看着没有名字的电话,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
三两句话后,他的眉头已然全部蹙起,眼神更是闪铄不停。
拿着已经开始挂断电话的手机,整个人都沉默了。
“谁的电话,怎么了?”
丁妈妈看了一眼沉默的老公,随即擦一把眼泪,快速的收敛自己的刚才放肆的情绪。
丁爸爸缓缓转头,缓慢开口道,“早上给女儿看病的那个大夫。”
丁妈妈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他想干什么?”
丁爸爸没有立马回答,而停顿了三四秒后才再次缓声说道,“他说他对女儿的病情有点想法,想要和我聊聊。”
想法?
聊聊?
丁妈妈脸上的不开心与厌恶更甚,甚至眼神里渐渐的多了些警剔。
“他有什么和你好聊的?
一个市中医院的大夫,真的是把自己当回事了。”
丁妈妈一脸认真的看向老公,“我给你说,这人既然何平正推荐的,那他肯定知道你的身份。
我估计着,他可能是故弄玄虚,想利用女儿和你套近乎。
这种人善钻营,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你离他远点。”
丁妈妈说的很认真,言语与表情里的厌恶与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丁爸爸全部听在耳朵里,甚至他在刚接到电话的第一时间,心里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和猜想。
但是当挂断电话后,他却尤豫了。
见不见?
要不要听听这个人说什么?
一时间,丁爸爸的心乱了。
要是外地人的大夫,他二话不说就去了。
但这是个本地大夫,而且还与何平正有关系,这就让他不得不多想一点。
自己对于女儿病情的急切,这人肯定是知道的。
那么他会不会利用自己现在这种急切的心理
不怪他想的多,而是他的工作,不能不让他想这么多。
但最后,丁爸爸眼神还是变得坚毅起来。
女儿的一切大过天。
先听听他怎么说吧。
万一他真的对女儿有帮助呢?
心中有了决定的瞬间,耳边妻子的喋喋不休便已被屏蔽了。
起身,穿上外套,拿起桌子上钥匙和手机,丁爸爸便往外走。
“你真要去?”
“你在家陪着女儿,我听听他要说什么。
,说完便不再尤豫,丁爸爸坚定的走出家门。
省中医院和市中医院离的不远,开车十分钟不到就回来了。
不过此时的他没有添加到治疔团队中,也有从楚毅杰的手里接过门诊的工作。
而是去了病房,去找王国学问问耳鼻喉的两人和科室现状。
王国学一早上也没干别的,就和科室剩下的两人谈话来着。
说实话,早上刚上班的时候,当他得知老赵不打招呼尥蹶子的时候,他心里就慌得一批。
老赵不声不响的跑了,而且看他这闹的这一出,大概率这老小子也是不打算回来了。
可不管他回来还是不回来,耳鼻喉科没了当家主任是摆在眼前的麻烦事。
耳鼻喉就他们四个人,老赵一走,就剩自己一个副主任。
很显然,要是没有别的意外情况,那很大概率自己要回耳鼻喉主持工作的。
但自己真的不想回啊。
主持一个日常病人三四个科室,和在一个日常病人七八十的科室工作,智商就算六十,也知道怎么选。
别的不说,就过年前这段时间,满打满算二十天都不到,但是自己的工资,却多了三千块不说,还拿到了比别人更丰厚的年货。
就这一波,让自己家算是狠狠地过了个肥年。
现在让自己回去主持耳鼻喉科的工作,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好在就在他心惶惶的时候,再千康通知他,接收两个留守孤儿,在不转科的前提下,进入到眼科工作。
而这也就意味着,以后的科室工作中,他王国学不再是单打独斗,也是有了直系能使唤的牛马。
开心。
“王主任,说说情况吧,还有大家都是什么意思?是否愿意参与到眼科的工作当中来冉千康找到王国学,直接询问他一早上的成果。
王国学清了下嗓子,“主任,耳鼻喉科算上我,一共三个人,一副高两主治。
现有病床十一张,住院病人三人。”
停顿一下,王国学接着说道,“至于工作方面,两人都愿意听从主任的安排。”
再千康点点头,“那行,就按早上我和你说的。
耳鼻喉的门诊工作你安排好,然后找楚主任,病床分管工作你们自行商量。”
王国学微微尤豫一下,“主任,要不还是你来安排吧?”
再千康直接摆手,“我暂时就不插手了,过几天要去县里,没时间管理。
而且你本就熟悉科室的工作,我就胡乱指挥了。”
冉千康想了下,还是给了王国学一个保证,“另外说一点,耳鼻喉以后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