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其中有三人开的药方全部剂量加起来,也没再千康一味药的剂量多。
一次喝这么多药下去,怕是病没治好,人先得中毒吧?
再千康对丁爸爸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料,稍微给了丁爸爸反应的时间后,这才继续往下说。
“这方子就一个作用,调肝滋肾,大补真元。”
再千康目光沉稳,一字一句的慢慢说道,“你女儿病情发展很快,病程已到中后期,细细调养已然是来不及。
重病需用猛药,这时候就在抢时间,就是要用大量的外补,去填补你女儿内在的亏空与缺失。”
丁爸爸听进去了,但是抓着那薄薄一张纸的手,还是忍不住的轻微发颤。
再千康这时候稍微放轻了一些语调,“我之前说这药方很贵,就贵在鹿茸上。
顶尖的鹿茸蜡片每克两百元左右,具体的还需要丁先生自己去询问采买。
一定要看清楚,要的是茸尖蜡片,第一阶段,其他位置的效果达不到。”
丁爸爸将目光再次放到了手中的纸上。
也就是说,这一副药就得两万多?
“这是一副药的剂量?”
丁爸爸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
这个剂量,这个费用,让他忍不住的手颤,心也颤。
冉千康轻轻点头,“药买回去自己煎,三碗水煎一碗水,分三天喝,每天一次。
坚持两周,复查之后考虑是否更换药方。”
丁爸爸心里再次颤斗。
他以为再千康刚才说的话是夸大,没想到人家说的还含蓄了。
按照再千康所说,一周需要喝两副药,两周就是四副药,一副药需要两万多,那半个月就需要十万。
但这只是开始,并不清楚这样的治疔要持续多久。
中药治疔比最先进的基因疗法都要贵?
丁爸爸也只是稍微的感慨了一下,内心便再次变得坚定起来,“行,就按冉主任说的来,你给开药吧。
行不行的,先试一试吧。”
丁爸爸现在也已经到了走投无路,该试的方法全试过了,能用的药也全喝了一遍。
现在只要有一丝的机会,他都会抓住,会去尝试一遍。
钱,根本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
就在丁爸爸说完后,冉千康却直接摇头,“丁先生,可能我刚没说明白。
这副药,要你自己去外面取,你自己拿回家煎。”
丁爸爸眼神,瞬间如狼一般的凝视冉千康,“冉主任这是什么意思?”
再千康丝毫不惧丁爸爸锐利的眼神,“丁先生也看见了,这副药方的剂量很大,大到超出了规定用药的很多倍。
我用医院系统必定会遭到审查,能不能通过,什么时候通过都不确定。
另外我也明说,即便能通过,但这就是不合规的。
不管你女儿是否能治好,这都会成为别人攻击我的把柄,而且丁先生这边,怕也是会有点小问题。”
稍作停顿,再千康这才继续说道,“要不要用我的方案,丁先生自己决定。
要用,你就只能自己从外面采购药材,然后带回家自己煎,按我的要求给孩子用药。
走系统,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上,再千康的态度很坚决。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患者,给某些人留下拿捏自己的把柄。
而且可能是让自己翻不了身的把柄。
一副将近两斤,却费用超过两万的药,能吓死人的好吧。
丁爸爸的眼神越来狠厉,“那如果我女儿喝你的药出现问题怎么办?”
“如果出问题,走系统就能不出事了?”
再千康反问一句,随即轻声道,“如果真的出了事,以丁先生的能力,还收拾不了我?”
“你这么做没什么好处吧?”
丁爸爸渐渐地从一个父亲的角色中脱离出来,身上不自觉的带上了某些特殊的气质。
冉千康轻松一笑,“我和何平正是二十年的好朋友。”
丁爸爸沉默着看了冉千康一眼。
三秒钟后,丁爸爸将手中的纸折起来装好,“冉主任,两个星期后我们再见。”
“好,两个星期后给我打电话,我那时候可能会在外面出差。”
“一言为定。”
“再见。”
丁爸爸离开了。
出了医院,丁爸爸立马给自己的朋友打了电话,然后拍照片发了信息。
等到回到自己家楼下的时候,便看到有人拎着一个大塑料袋正在等他。
简单寒喧两句,接过那人手里的塑料袋后,丁爸爸直接上楼。
“你干什么去了?”
丁爸爸刚一进门,正在客厅陪着女儿说话的丁妈妈,便好奇的看向了他手里的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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