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了,这几天就守在家里,亲自给女儿熬药,亲眼看着女儿一口一口的喝药。
不管是婆婆,还是亲妈,谁说都不行。
她不止是心疼钱。
她更是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这一点她和老公的想法高度一致。
两个星期一晃而过。
丁书文虽然天天都去上班,但是他的心,却有一大半被留在家里。
今天是再千康说的两周里的最后一天,也是第二副药被喝完的时间。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的时间,丁书文便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早的回家,但心就是躁动的无法平息。
可是回家之后,看着爱人和女儿,他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说什么。
就这么煎熬到晚上睡觉,还是丁妈妈先开口道,“老公,你联系好那个再主任了吗?
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带女儿过去?”
丁书文却在这时候尤豫了,眼神闪铄的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天后,丁书文这才转头,用迷茫、尤豫、忐忑的语气问道,“要不明天我们先带女儿去找尤主任去看看?”
尤主任,省一眼科的主任,也是他们家某个亲戚的亲戚。
丁妈妈看着老公的眼睛。
她从老公的眼睛中看到了害怕。
“行,咱们先去找尤主任看看。”
尤主任,一位特别精神,但却肚子微微发福的老头。
他是退休人员,但也是返聘专家,算是省一眼科的定海神针。
老头此时脸上堆满了褶子,原本浑浊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但眼神中却满是疑惑。
“网膜色调比年前明亮,黄斑好象也变淡了。”
“网膜周边的色素堆积,好象也变浅变少了。”
老头带着疑惑重新坐好,嘴里低声的念叨着,“这病还能恢复?”
丁书文两口子眼底满是急切,但却又不敢出声打扰老头。
老头眨巴两下眼睛,忽然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年轻,“那个谁,你给孩子测一下视力。
“”
身边的那个谁很麻溜的带着小女孩起身,在丁妈妈的帮助下一起来到隔壁的检查室。
老头也坐不住,一起跟着来到检查室,就站在那个谁的身边,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做检查。
“怎么样?”
刚做完检查,老头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
那个谁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老头刚问完,那个谁便将所有的检查结果脱口而出。
老头听的愣了一下。
象是想到了什么,立马跟丁妈妈要了女孩之前的检查报告。
等找出最近一次的检查,看着上面的数据,又让那个谁将刚才的检查结果说了一遍。。”
老头再次对比数据无误后,老头懵了。
这怎么和自己几十年的经验,完全不匹配了?
尤主任很是疑惑的看向丁书文两口子,“小丁,你们给孩子做了什么治疔?”
丁妈妈已经难掩激动,“尤叔叔,静竹她有变好吗?”
尤主任皱着眉心点了点头,“比年前的检查结果要好,可以说孩子的眼睛正在恢复当中。
但是以我的
“”
尤主任话说了半截便停了下来。
这时候说那种不吉利的话,明显不合时宜。
稍微停顿,尤主任再次看向两口子,“快告诉我,你们给孩子做了什么治疔?”
丁妈妈在听到尤主任的话后,已经激动的快要哭出来。
一听尤主任的问题,立马张口就要说话。
但就在她张口的前一秒,被丁书文往后拽了一下。
丁书文插话,一个劲儿的感谢尤主任,说是麻烦尤主任了,将刚才尤主任的问题,直接给滑了过去。
随后,也不等尤主任再问,便赶紧带着女儿老婆离开了尤主任的诊室。
不管尤主任怎么喊,他都没有停下脚步。
丁书文此时心里谨记冉千康之前说过的话:药方超量,不合规;药方不走系统,不合法。
这个时候,他不想给冉千康惹一点麻烦,更不想断了自己女儿的希望。
他要给冉千康打电话。
冉千康这几天忙昏了头,其实已经忘了丁书文这事。
那天送走丁书文后,第二天便接待了曲平璋的前女友一省中医院整形外科最年轻的副主任美女医师。
也不知道曲平璋怎么说的,这前女友不光答应帮忙,而且还是无偿帮忙。
甚至在市中医院没有一个合格的拉钩助手的时候,人家干脆将自己的整个团队给打包拿了过来。
还是免费。
冉千康感激啊。
守着手术室门口,等人家顺利做完手术后,直接请整个团队去大搓了一顿。
而金爱兰院长也出席了宴席,更是非常的客气的给每位手术人员敬了一杯酒。
六十岁的老太太,谦卑的给这帮年轻人敬酒,谁不感动?
不拿钱,大家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