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康心里很不舒服。
再次看一眼彭立成后,也不再说告别的话直接离开。
彭立成也是一言不发,直接将再千康送到了门口。
冉千康心里装了一肚子的话,但是却被彭立成的态度憋的愣是没问出一个。
回到卫生院给自己安排的宿舍,冉千康烦躁的抱头就睡。
加之中午喝了点酒,倒是很快就睡着了。
晚上,中医科的刘达秉陪着再千康吃饭。
“刘医生,你到苦荞几年了?”
刘达秉是个二十来岁,很是外向的一个小伙子,而且和再千康还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刘达秉笑眯眯的接上冉千康的话说道,“来了五年了。”
“你感觉这地方怎么样?”再千康随口问了一句。
刘达秉立马歪着嘴摇了摇头,“不咋样。”
冉千康笑着继续问道,“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
刘达秉直接摇着头说道,“这里我就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吃的吃的没有,玩的玩的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编制和工资,我在这地方肯定一点都待不住。
唉,不过话说回来,我本科学历,学的还是全科中医师,除了卫生院我也不知道去哪“”
。
冉千康看了一眼这个满是怨气的小伙,笑着问道,“怨气这么大?
看来这地方没给你留下什么好印象嘛。”
刘达秉摇头晃脑的说道,“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到了这里之后,我算是见识到了。
而且这地方啊,土皇帝多,攀亲带故的更多,干什么事都能找的关系过来,难受。”
“看来你是深受其害。”
冉千康淡淡的跟了一句,刘达秉也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不过我倒是好,其实也没什么。”
刘达秉拿着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捣着,“这里的自己人,有些时候比我更难受。”
刘达秉也等再千康说话,便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前些年,也就是我刚来上班的那年,出了一件事,让我对这地方彻底没了好感。”
“什么事?”冉千康很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刘达秉叹口气说道,“对面彭家庄有个小孩,感冒了在村上去吊了瓶子。
但是那村医赚钱赚疯了,给孩子还挂着吊瓶呢,居然骑着摩托车就去给出诊了。
这一来二去的,就是多半天的时间。
等他回来的时候,诊所里的孩子居然死了。”
“医疗事故啊,这不得赔死?”
“是这个理啊。”
刘达秉叹着气的说道,“但是呢,这都过去四五年了,一分钱的赔偿那家人没拿到不说,那家人还因为要找个说法,家里的老人一死一瘫痪。
好好的一个家,这些年搞下来,已经算的上是家破人亡了。”
冉千康猛地皱了下眉头,“那家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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