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来的花。
赵沉青则站在花圃的入口处,表情凝重地掏出了手机。
他给林伯发消息。
这个花圃是怎么回事?
林伯回得很快。
三天前刚买下来的,连地皮一起,花了四千万。
花是从荷兰、哥伦比亚和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顶级切花品种,总成本约两千三百万。
那位大姐是陆少安排的工作人员,月薪五万,合同签了三年。
赵沉青关掉手机,望着花田里那个蹲在地上开心摘花的妹妹。
她正举着一朵粉色的芍药,笑得璨烂。
“老公你看这朵好不好看?”
“好看。”
“我要用这种粉色做主色调,再搭配白色的洋橘梗,你觉得呢?”
“都好。”
“你说这些花到了婚礼当天会不会蔫了?”
“不会,我让大姐帮你保鲜。”
赵晓晓满意地点头,继续蹲在地上薅花。
她薅得很认真,每摘一朵都会仔细看看花瓣有没有折痕。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那枚粉色的人鱼之泪在她手指间折射出细碎的光。
陆烬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已经堆成小山的花束,看着她弯着腰在花丛里穿梭的背影,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收下来过。
赵沉青靠在车门上,望着那片价值几千万却被当成路边野花圃的地方,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林伯发来的新消息。
另外提醒赵先生,少奶奶婚礼当天的手捧花,陆少单独定了一束。
花材是蓝色妖姬和缅甸翡翠叶,由巴黎顶级花艺大师本人飞过来现场制作。
预估成本,八百万。
赵沉青把手机塞回口袋,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他已经麻了。
彻底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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