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尘罩已经取掉了。
那件婚纱静静地垂挂在那里,裙摆铺展在地毯上,象一朵绽放到极致的白色花。
赵晓晓在门口站住了。
她画的那些蝴蝶结,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在上面。
领口的弧度,裙摆的弧度,转身的时候能飘起来的那个设计,karl叔叔全都完美地实现了。
甚至比她画的还要好看一百倍。
赵晓晓的鼻子一酸,眼框又开始泛红。
karl叔叔在她身后清了清嗓子,用那口憋脚的中文说了一句。
“哭可以,但是等化完妆再哭,不然我的作品就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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