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晓把那个明黄色的锦囊死死攥在手里,气势就象举着一枚即将引爆的核弹。
她站在大理石茶几前,目光如炬地俯视着对面的马经理。
“你以为我们是空着手来跟你们这帮叛徒谈判的吗。”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了。”
“这是你们陆家最高话事人亲手交给我的免死金牌。”
赵晓晓一把扯开锦囊那繁复的抽绳,将里面那份盖着家族徽章的资产授权书抽了出来。
她啪的一声巨响,将那份薄薄的文档狠狠拍在那堆价值连城的黑桃a香槟旁边。
“这是你们老太君亲自签发的帮派信物。”
“有了这个东西,别说你们这一个小小的破场子。”
“就是你们整个帮派所有的产业,现在也全归我赵晓晓管辖。”
赵晓晓高高扬起下巴,双手环胸,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霸气做派。
“现在,我以新任大嫂的身份正式命令你。”
“去把你们那个一直藏在幕后搞鬼的老大给我叫出来。”
“让他亲自滚过来给我老公磕头赔罪。”
包厢里的气氛在一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马经理低头瞥了一眼桌上那份授权书。
他虽然级别不够,平时根本没资格接触到陆家最高层的机密文档。
但他毕竟也是在这个圈子里混了多年的人。
那纸张独特的质感和上面那个威严展翅的雄鹰印章,绝对不是随便在路边打印店能伪造出来的东西。
但马经理在来之前已经得到了主子陆明轩的死命令。
无论对方拿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一律当成废纸处理。
陆二少要的就是陆烬今天在这里颜面扫地,永不翻身。
马经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且刺耳的爆笑声。
他伸出两根手指,满脸嫌弃地捏起那份代表着数千亿资产管理权的授权书。
“哈哈哈哈。”
“我说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脑子有毛病啊。”
“随便拿张破纸在上面盖个五毛钱刻的箩卜章,就敢跑来这里冒充最高指令。”
马经理故意将那份授权书在赵晓晓面前晃了晃,然后双手一用力,一把将其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脚下的地毯上。
“我明白告诉你。”
“在夜色帝宫这亩三分地,只有我们二少的话才是唯一的规矩。”
“你们今天就是拿出玉皇大帝的圣旨也没用。”
赵沉青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差点背过气去。
那可是老太君的亲笔诏书啊。
这个不知死活的经理居然敢把它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踩。
他觉得自己脖子上的脑袋都在隐隐作痛,仿佛已经看到了赵家被灭门的惨状。
他赶紧蹲下身,像捧着圣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那团纸捡起来,在衣服上拼命蹭了蹭灰尘,重新展平。
“你这孙子真是不知死活,连这种东西都敢扔。”
赵沉青咬着牙,恶狠狠地骂道。
“这东西要是弄坏了一点边角,你们整个会所的人都得拿命来赔。”
与此同时。
在会所顶层一间隐秘的监控室里。
陆明轩正端着一杯昂贵的红酒,眼神阴鸷地看着屏幕上包厢里的画面。
他看到赵晓晓拿出那份授权书的时候,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
他冷哼了一声,按下桌上对讲机的话筒。
“不用跟他们废话了。”
“直接叫保安进去清场。”
“只要他们敢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打,留一口气就行。”
“我要让陆烬今天像条丧家犬一样爬出夜色帝宫的大门。”
包厢里,马经理接到了隐藏耳机里传来的指令。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看来几位今天是铁了心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既然你们拿不出钱来结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经理拿起别在腰间的对讲机,扯着嗓子大吼了一声。
“来人。”
“把这几个闹事的砸场子的给我统统拿下。”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
三十多个手持橡胶棍和实心铁棒的壮汉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这些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紧身背心,露出骼膊上大片大片吓人的纹身。
他们迅速把赵晓晓三人团团包围在茶几中间的狭小局域。
马经理退到保镖身后,得意洋洋地点了一根古巴雪茄,吐出一口浓烟。
“我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要么立刻跪下来把这三个亿的欠条给我签了。”
“要么我让人把你们的腿一寸寸打断,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大马路上去。”
赵沉青看到这等凶险阵仗,知道不能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拉开那个巨大的编织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