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接触过三次。”杜武道,“一个很倔的老头,当过三十年语文老师,说话引经据典,逻辑清淅。他说他不是不相信政府,是不相信某些具体的人。他还说……”
杜武尤豫了一下。
“说什么?”
“他说,如果郑书记您亲自接待他,给他一个明确的说法,他愿意相信。”
杜武看着郑龙,“他看过您在国家台的采访,说您说话实在,不象那些打官腔的。”
郑龙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行,你安排时间。”他说,“但见面之前,你把刘为民的所有资料给我。”
“投资情况、家庭情况、上访诉求、还有他那个‘维权委员会’的详细名单。”
“明白。”
杜武汇报完,已经九点四十分。
季宏敲门进来,提醒道:“郑书记,十点半社区矫正会议,还有五十分钟。”
“司法局那边问,您是准时到,还是需要调整时间?”
郑龙看了眼手表:“准时到。老杜,华丰案就按现在的节奏推进。”
“第二批赔付7月10日必须完成,资金缺口我想办法。”
“陈建华的材料,你整理一份详细报告,直接报给省纪委王振国书记,记住,只报给他一个人。”
“明白。”杜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郑书记,还有一件事。”
“说。”
“王正天那边……省纪委的监视居住快到期了。”杜武低声道,“按法律规定,最长六个月。如果到期前没有足够证据采取进一步措施,他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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