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以前可不会对我这样,如今却又是打又是威胁。”姜红鳶的食指在江寻胸口又往里钻了钻。
“可真是让我好伤心。”
只要姜红綾还没附身,江寻鞭打她的那一幅画面,她会一直记得。
这是第二次。
一千年前江寻消失的前一天是第一次,前日是第二次。
迟早她会让江寻后悔。
“我可不会对一个分身抱有怜悯。”江寻语气冷酷。
他实在难以对现实中的姜红鳶抱有好感。
所以他將对姜红鳶的冷漠包装成对分身的厌恶。
这句话果然刺痛了姜红鳶,只是她的面容依旧带著浅笑。
可江寻感觉到自己胸口更加剧痛了。
“你不心疼我,就心疼她了?”
“我可不记得魔尊大人对我如此痴心。”姜红鳶笑语盈盈的说,“你对我不都是算计吗?”
江寻拿到血煞宗至宝后,就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意识到江寻接近自己的目的,一直都是真魔邪骨。
不然最开始的姜红綾也不会对江寻说,討厌被人欺骗。
“哼哼!”
“原来在你心里,我对你只有算计吗?”江寻语气突然严肃,但又带著一丝难过,“你可知那真魔邪骨到底是什么?”
这句质问让姜红鳶一下呆滯,她又没得到过真魔邪骨,只知道这是血煞宗镇宗至宝。
是让所有魔道修士做梦都想获得的宝物。
但具体作用她也不知。
难不成江寻当初消失另有隱情?
她忽然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怎么知道!”
看著江寻突然落寞的脸。
姜红鳶又不服气的追问一句,“那你倒是说啊!”
江寻感觉胸口血洞那根手指鬆了松,他语气一嘆,“算了,你也不必知道。”
他的模样像多了那些在背后默默付出,承受一切的人。
这让姜红鳶心里不由升起一点自责。
可她的高傲不会让她去求江寻,“就因为我在你眼里,不是姜红鳶吗?”
江寻沉默,似是认同。
姜红鳶眼眸低垂。
像是被江寻的沉默给伤到了。 元婴期的分身姜红鳶没有修炼血育天魔功,她的內心是比姜红綾更加敏感,疯狂。
江寻在心里暗嘆一声。
其实並没有什么隱情,他只是单纯的想洗白自救一下。
总得为以后留点退路。
“总有一天”姜红鳶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你会亲口对我说的。”
然后她將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
半截食指,殷红一片。
当她的手完全抽离的那一刻,江寻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慄。
没了手指堵著,胸口的血洞开始疯狂往外涌血。
只是他穿的是黑色玄衣,血渗出来並不显眼。
但半边布料很快变得湿润暗沉,紧紧贴在皮肤上,带著温热的黏腻感。
江寻一言不发。
姜红鳶看著那一片暗沉,愉悦地笑了。
“你可真能忍。”
她將那半截染血的食指送入嘴中,轻轻吮吸。
像小孩子舔食手上沾到的蜜糖。
唇上变得更鲜艷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江寻冷淡开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捂著胸口,止血。
再不离开这疯女人,他早晚有一天得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
“我听你的还不成嘛!”姜红鳶说,语气软下来,“只是你也得適当理解我。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
她想看见江寻將最多的情感投射在她身上,哪怕是痛苦。
像成癮一样。
江寻不想搭理她。
也招惹不起。
他翻身,准备从床榻上下来,只是一只手被拉住了。
他试著抽离,没用,元婴期的力气,不是筑基能挣脱的。
“你还想干什么?”
江寻回头,语气里带著烦躁。
此刻的姿势有些微妙,他坐在姜红鳶的肚子上。
江寻脸上有些燥热,眉头紧紧皱著。
他一直都在压著心中某些情绪,还好姜红鳶给他胸口挖了个洞,才能让他更加保持冷静。
说实话,他对姜红鳶並无多大反感,毕竟他很喜欢游戏中姜红鳶的建模。
他对姜红鳶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陌生。
他只想让两人的世界恢復正常。
不復相交,不復往来。
姜红鳶看著他,忽然问:
“你胸口不痛吗?”
江寻冷笑:“还不是你害的。”
“那我弥补。”
姜红鳶说完,手就伸向了他腰间。
江寻一愣。
你怎么变的这么突然?
然后脸腾地红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