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被她这句话问得一头懵。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写的!”他的声音里带著一抹无知与迷茫。
白狐玖生著闷气,不再说话。
在她看来,这首诗就是以前道寻给別的女子写的。
那种温柔,那种讚美,那种小心翼翼又肆无忌惮的喜欢,不是对她,不是对燕清凝,是对某个她不知道的人。
她心里酸得像打翻了一坛醋。
江寻不敢再招惹她了。
他闭上嘴,默默地背著她往店里走。
期间白狐玖像是真的睡著了,一句话都没说。
隔老远,江寻就看见春翠提著一盏灯笼等候在酒肆门口。
那小丫头缩在门框边,灯笼的光照在她黑黢黢的小脸上,忽明忽暗。
她一直看著街口的方向。
等看见江寻的身影,立刻小跑著迎上来。
“公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著欢喜,像是终於不用再等了,“我熬了薑汤,可以给小姐醒酒。”
“麻烦你了。”江寻点头。
春翠低著头没说话,提著灯在前面为江寻照明。
灯笼的光摇摇晃晃,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到了店里,江寻背著白狐玖上了楼。
春翠把薑汤放在桌上,踮著脚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一切归於安静。
江寻將白狐玖放到床上。
她闭著眼,脸红红的。
他帮她脱了鞋,然后拉过被子,准备盖在她身上。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很大。
白狐玖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亮得不像喝醉的人,像两口深井,井水清澈见底。
“別走。”她说。
江寻被她一拉,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床上。
白狐玖抱住他。
“今晚陪我。”
江寻倒在白狐玖的身上,他试著撑起身子,可始终都挣不开。
无奈,他只能说道:“你忘了?我们是夫妻,本来就是要一起睡的。”
白狐玖鬆了鬆手,江寻得以起来。
他离床远了些。
江寻说道:“我先给你去端碗薑汤,解解酒。”
白狐玖却是坐了起来,她说道:“你忘了?我开的是酒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醉。”
江寻早就知道了。
他只能装作不知道的说道:“那你为何装醉?”
白狐玖起身,她走到江寻近前说:“我若不醉,你可知道那酒会,会有多少人前来与我搭话吗?”
她语气嗔怪,“可你却”
江寻意识到,这狐狸是想怪他没有上前护著她。
一想到这狐狸得理不饶人的模样。
他立马抢先说道:“你也知自己生的惹人注目,可你却还是答应那西门述的邀约”
他语气突然一滯,像是哽咽。
“你心中可曾在意过我的感受?”
“我”白狐玖一时哑言。
江寻上前一步,狐狸就被逼著后退一步。
“还是说,你早就厌我,烦我了?”他自怜自艾,可语气满是质问,“早就想另寻郎君?”
白狐玖重新跌坐在床上。
她哪里想到,江寻会想这么多,还提前发难。
同时她心中那点情绪被一扫而空。
在酒会上,她被那西门述围著,江寻居然不为所动,这让她怀疑,江寻是否真的在意她?
原来只是憋在心中,不说出来。
白狐玖抬手,勾住江寻的腰带,她说:
“我的郎君只会有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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