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江寻,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担心。
在她眼里,江寻生的乾净俊逸,就是身子骨弱了些,这齣门一趟,莫被人骗走了去。
而且她总觉得。
似江寻这样的人,很容易被女人惦记。
出了县城,路就不好走了。
黄土路上坑坑洼洼,驴车顛得厉害。
江寻抓著车沿,被顛得屁股疼,陶福倒是稳当,一手牵著韁绳,一手握著细鞭。
“陶叔,丰田村还有多远?”江寻忍不住问道。
“十几里地,晌午前能到。”陶福说道,“公子要是困了就眯一会儿,这驴认路,不用我赶。”
江寻躺在车板上。
他看著路两边的田地,庄稼已经收得差不多了,地里只剩下脚踝齐的茬子。
有人在田里烧秸秆,烟飘到路上,呛得人直咳嗽。
“今年收成怎么样?”他隨口问。
“还行吧,不算好也不算坏。”陶福说道,“丰田村那边靠河,地肥,收成比別处强些,不然也酿不出酒。”
江寻“嗯”了一声。
他又说:“对了陶叔,这丰田村是你老家吧?”
“是啊!”陶福笑著说道,“我就是靠著帮村子里卖酒,才能在县里开酒肆。”
“哦!不对不对。”陶福忽然拍了拍自己的嘴,“现在店老板是白掌柜。”
“要不是白掌柜,我们村的酒也卖不出去。”
陶福笑著纠正道。
只是最后他一直挠头,像是忘了什么事。
江寻没接话。
陶福也识趣,没再往下说,继续驾他的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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