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雁抬起头,语气有些紧张的说道:
“我们也是刚被抓来的,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们就只剩这个样子了。”
他指了指江寻,说道:“然后我和妹妹还有他就分开去找其他人了。”
这话严格来说不是假话。
他们確实是被抓的,確实是刚到的,也確实是去找其他人了。
至於那些山贼是怎么变成骷髏的,他可就不知道了。
他看著这位仙人,目光尽力不往旁边瞟。
盘问的人又问了几句后,实在问不出其他信息,就和另外一人商量。
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院子外面散落的骷髏架子,其中一人低声道:
“清风师兄,我觉得那魔修应该还没走远,咱们是不是得赶紧叫上师姐离开啊!?。”
另一人点了点头,“师弟你说的没错,这魔修手段残忍,绝非善类。”
“在这里待的越久,我越感觉心慌。”
两人找到江挽星时,发现她正在对著一张发光的符籙念著什么。
两人等在旁边。
江挽星念完后,將符籙往天上一拋,那符籙就变成一道金光向天空激射而去,眨眼消失不见。
“师姐,你是在和谁发送消息呢?”清风说道。
江挽星说道:“我是在给澂江县的镇魔司发消息。”
“让他们过来处理这件事,是最好的。”
清风和清梧点头,確实,万一那魔修去而復返,官府的人还真保不住这群屁娃娃。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
又是两道流光落在院子里,是镇魔司的人。
江挽星把现场的情况和来人交代了一遍:
黑螺寨的匪首和匪眾已被疑似魔修的高阶修士诛灭,寨內有四五十名被拐幼童。
两名镇魔司的人不敢怠慢。
又摇来几人。 他们把孩子们一个一个带上叶子形状的飞舟上,送到山下的官驛,等著登记造册之后分送回原籍。
寨子里渐渐空了。
孩子们被一批一批地带走,有的还在抹眼泪,有的已经趴在衙役肩膀上睡著了。
那两兄妹坐在一块石墩上,慕婉儿靠著慕雁的肩膀,终於不再发抖。
两兄妹不用跟著那群孩子一起,他们跟著江挽星三人走。
江寻不用人叫,自觉的跟上那群孩子,想上飞舟。
“终於能离开了。”
他正在心里盘算著路线,江挽星就朝他走过来了。
她拦下江寻。
江寻身子一颤,他小声的问:“仙子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江挽星看著这个脏兮兮的小孩儿。
总觉得放走他,会有什么东西要错过一样。
她的眉毛细细的,眼睛是杏眼,看人时有一种很认真的专注。
“你为什么要躲我?”江挽星问。
她早有所发现,这个小娃总是有意无意的躲著他们。
江寻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闷声说道:“我没有躲你。”
“那你为什么总是不敢看我?”江挽星问。
江寻暗道麻烦。
好好的放我走不行吗?非得问东问西。
內心莫名涌出一股暴戾的情绪。
他压下不耐,用更小的声音说道:“我打了他一顿。”
“谁?”
“那个独眼的。”江寻抬起手,指了指寨门口那个躺在地上的独眼大汉。
因为死的早,所以他是唯一一个还保持人形的的山贼。
“他抓我来的时候,我咬了他,后来我又趁他不注意,拿石头砸了他的头。”
“我怕你们是来给他报仇的。”
江挽星听完,嘴角动了一下,是那种想笑又压下去的笑,“你觉得我们是坏人?”
江寻沉默。
江挽星抬手,摸著他的衣服。
很粗糙,和哥哥以前穿过的衣服很像。
她又摸了摸,真的很像,江挽星不由释放一丝灵力侵入对方的身体。
“你叫什么?”她问。
“景天。”江寻说道。
“景天。”江挽星重复了一遍,她感受著灵力的检测,没有撒谎的情绪波动,是真的。
这衣服虽然和哥哥以前穿过的很像,但这种麻布製成的粗衣確实也很常见。
江挽星记得,以前哥哥的袖口总是磨破,都是她缝的。
她站起身,对一眾镇魔司的人说道:
“这两个兄妹和这个孩子,我来安排。”
江寻一愣,为何?
总不至於对他一个小孩子一见如故吧?!
“没问题。”一名镇魔司官的吏说道:“几位道友,何不去我们澂江县稍作休息。”
“我看这几个孩子都已经饿坏的样子。”
慕雁摸了摸肚子,確实有些饿,被抓走的这两天,那些人只给他和妹妹餵了一口硬饼。
江挽星看了他们一眼,觉得確实得带他们吃点东西。
来到澂江县。
江挽星带他们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两间房,又把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