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了。
不过,响的不是琼斯少將的枪。
而是,冯永的枪。
冯永的枪口冒著裊裊青烟,应声倒下的,正是威廉队长。
冯永走上前去,捡起掉在地上的口供。
略微的翻看几眼之后,隨手丟进了火盆里。
眨眼的功夫,这份口供就被烧成了灰烬。
“能审出证据不算本事。”
“能活著把证据带出华界,这才算本事。”冯永看著地上威廉队长的尸体轻声嘀咕一声。
“你”
“你怎么把他杀了!”
“威廉的叔叔是参议院”
琼斯少將脸色很难看,显然,冯永把威廉队长弄死,这让他很难办。
然而,在场眾人当中,脸色最难看的並非琼斯少將,而是戴维斯上校。
戴维斯上校也反应过来了。
冯永开枪打死了威廉队长,琼斯少將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那么,他刚刚摸枪是想要打死谁,就很显而易见了。
刚刚琼斯少將开枪,是想要打死戴维斯上校。
只要戴维斯上校一死,那琼斯少將上下活动一下关係,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栽赃到戴维斯上校的身上,让他一个人把这口黑锅背了。
可惜,他掏枪的动作慢了一步,冯永率先开枪,把威廉队长给打死了。
冯永正是因为看出了琼斯少將的意图,这才率先开枪,击毙了威廉队长。
琼斯少將作为白头鹰国海军后勤部的部长,不可能凡事亲力亲为。
贪墨,走私这种事情,必然会有一个中间人。
冯永刚刚和戴维斯上校这个中间人,建立了友好的合作关係。
戴维斯上校要是死了,那就得换个不熟悉的中间人。
对於冯永来说,威廉队长可以死,戴维斯上校不能死。
“我只和你们白头鹰国的军方打交道。”
“他叔叔是参议院什么人,与我无关。”
“口供我已经烧了,威廉队长也已经死了,没有人能够证实你们贪墨走私这件事。”冯永朝著琼斯少將说道。
琼斯少將看向冯永,气呼呼的说道:“现在贪墨走私的事情,已经是最小的事情了。”
“威廉死了,他的叔叔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是不怕参议院的那群人,可是我怕啊!”
“你杀了威廉,他们奈何不了你,我的麻烦大了!”
冯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反问道:“谁能证明威廉是我杀的?”
“威廉的死,又和你有什么关係?”
琼斯少將指著周围威廉手下稽查队的成员,以及佐藤宽文等岛国人说道:“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著呢!”
“你让我怎么”
没等琼斯少將把话说完,冯永朝著李中廷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
“噠!”
“噠!噠!”
一阵激烈的枪声响起,威廉队长手下的稽查队员,以及佐藤宽文手下的岛国人,全部倒在了血泊当中。
“这样不就好了,没有人能够证明,威廉的死和你有关係。”
紧接著,冯永看向琼斯少將带来的人,说道:“你这些手下要是信不过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处理了。” 別管是白头鹰国人,还是岛国人冯永是说杀就杀,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琼斯少將相信,只要他敢说自己的手下不可信。
下一刻,冯永就会把他的手下全部杀乾净。
“大可不必!”
“今天我带来的都是心腹,他们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拒绝了冯永的好意之后,琼斯少將黑著脸说道:“就算你把威廉的手下和岛国人全杀了,这件事也不好善后。”
“威廉死了,总归要给他叔父一个交代。”
琼斯少將不知道怎么善后,作为他的合作伙伴,冯永肯定要手把手的指点迷津。
“今天威廉带来的人,肯定都是他的心腹。”
“也就是说,他没带来的稽查队员,对他並没有多么忠诚。”
“琼斯少將,我想以你的权势,收买剩下的那些稽查队员,应该问题不大吧?”冯永朝著琼斯少將问道。
琼斯少將虽然不知道冯永想干什么,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收买剩下的稽查队员,这没有问题。”
冯永继续教导道:“上面的人问起来,就让那些稽查队员说,威廉队长查到一批走私物资要在今晚交易,他亲自率人前去稽查。”
“稽查走私物资的时候,和这批走私的买主发生火拼。”
“琼斯少將,威廉队长是死在岛国人手里的,和你有什么关係?”
冯永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琼斯少將这才恍然大悟。
没错,现场除了有威廉队长和稽查队的尸体之外,还有大量岛国人的尸体。
而且,双方都是荷枪实弹。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们双方火拼,这就很合理了!
稽查队员的尸体和岛国人的尸体,这就是物证。
买通剩下稽查队员做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