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那家小馆子。
馆子虽小,味道的確不错。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在街上逛了逛。
“流苏,今晚去我那里吧!”
冯永拉著白流苏的手说道。
“去我那里吧!”
“我搬出来住了,你还没去过我家!”白流苏说道。
前些日子,白流苏就以工作太忙,每天往返华界和法租界太远,回来的太晚为藉口,想从白公馆搬了出来。
船王白显通自然是反对的,但是,他不同意,白流苏就以加班为藉口,乾脆不回来了。
白显通没办法,只能在白流苏工作的报社附近,给她买了一处高档公寓。
自从白流苏搬家之后,一直想邀请冯永去她家坐坐。
奈何冯永最近太忙,不是前往北平武装调停,就是前往彭城,一直没有机会。
今天借著自己的生日,白流苏高兴得邀请冯永去她家坐一坐。
听到白流苏搬出来住了,冯永也很高兴。
这以后,他又多了一个住处了。
白流苏家。
臥室。
“你身上怎么有股特別的味道”
“我们报社有个洋人女同事,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白流苏在冯永的身上嗅了嗅,疑惑问道。
冯永眼珠子一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洋人,就是羊!”
“我不是刚从彭城回来吗?”
“彭城的那个羊肉串特別好吃,我就从彭城买了一批他们本地的小山羊,让人专门烤制给我吃。”
“最近羊肉串吃多了,身上有股子特殊味道也很正常。”
“你就別疑神疑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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