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兄和子由兄神色间并无欢喜之色,莫非是对殿试名次不满?”齐衡问道。
“他俩哪是对殿试名次不满,而是犯了糊涂!”
苏洵连忙接话,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不管满意不满意,这种话都不能直接说。
殿试可是官家出题,会亲自抽阅一些答卷的。
要说对结果不满意,岂不是在质疑官家?
但他对苏轼恨铁不成钢也是真的。
齐衡和盛长柏闻言有些疑惑。
苏洵把事情缘由讲述了一遍,瞪了一眼低头的苏轼,道:“那都是关扑店弄出来的,那些参赌的人,赢了输了,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却在这伤春悲秋,简直糊涂透顶!”
“苏伯父,子瞻兄如此,看似确实糊涂,却也是真性情,说明子瞻兄本性纯善。”
齐衡微笑道:“我和则诚这次过来,除了道喜外,也在樊楼订了位置,想给子瞻兄他们庆祝一下,伯父也一块去吧。”
“不成不成!”
苏洵摇头道:“你们登门贺喜,理应老夫设宴招待你们才是,怎能让你们破费!”
“这些都是小事,伯父何必计较这么多?”
齐衡道:“下次伯父再设宴款待我们便是!”
苏洵推脱了一阵,见齐衡坚持也没继续拒绝。
不过他并没有跟着去,而是苏轼兄弟和齐衡他们一起去。
他看出来齐衡是想开解苏轼,他去了年轻人说话反而没那么自在。
齐衡便和盛长柏告辞,同苏轼兄弟俩一起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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