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祖母叫我打马球时曾说过,打马球马术很重要,但手上的技巧也非常重要。
除非是经常乘骑的马,否则选择母马更好。
母马虽然没有公马那么强的爆发力,但马球场的场地有限,也不能让马全力奔跑起来。
母马性格温顺,第一次骑着打马球,还是选母马更好。”明兰微笑道。
张桂芬闻言细细品味,越想越觉得明兰所言非常有道理。
马球场的场地就那么大,场上经常会调头,还有其他人和马的影响,就算是千里马也难以发挥出来。
而且打马球并不单单是看马,最重要的还是人和马的配合。
第一次骑乘的马,人和马之间缺少默契,公马性子较烈,配合起来没有母马那么好。
“令祖所言还真有道理!”张桂芬称赞道。
…………
“禀大娘娘,臣妇已经安排好了,您看什么时候开始?”吴大娘子走进围帐行礼道。
曹皇后闻言看了一眼一旁陪着赵寿玩耍的齐衡一眼,微笑道:“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现在就开始吧!”
“是!”
吴大娘子行礼道:“臣妇这就通知下去。”
曹皇后看向平宁郡主,道:“平宁,这马球会你平常来的次数可多?”
“回大娘娘,我对这些不怎么感兴趣,也就闲着无聊之时,会过来看看。”平宁郡主回道。
“还是你们自在啊,本宫自从入了宫,这还是第一次出城。”曹皇后感叹道。
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一入宫门比海深。
她入宫这些年,最多也就出宫前往大相国寺进香,或者回曹家看看,却从未出过城。
以前并没想这些,这次出宫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有二十年左右没有出过汴京城了。
“衡哥哥,该你了。”
赵寿见齐衡迟迟没有动静,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道。
“哦…”
齐衡回过神来,随意的在棋盘上落了颗子。
赵寿才两岁多,自然不会下棋,他们玩的是五子棋。
这玩意是齐衡教他的,因为规则简单,赵寿很喜欢玩。
“哈哈,衡哥哥输了!”
赵寿见齐衡落子,连忙落下一颗子,原本三颗棋子一条线的,变成了四颗棋子,且两头没有任何棋子。
这个时候无论齐衡怎么赌,下一步他都能连成五颗,除非齐衡现在有已经四颗成线,且一头没有被挡住的。
齐衡从听到曹皇后让吴大娘子找女子打马球,就有些心不在焉。
曹皇后突然要来马球会,盛家也意外的接到邀请,加之曹皇后的反常举动。
都说明这其中有些问题,但具体的缘由齐衡又实在理不清。
这才一直走神,赵寿的欢呼让他回国神来,看了一眼棋盘,微笑道:“殿下真厉害,臣输了!”
“衡哥儿,你别老是让着他。”曹皇后微笑道。
“臣刚刚走神了,但输了就是输了,臣刚刚那局,并未让殿下。”齐衡说道。
“那就好。”
曹皇后把赵寿叫过去,亲自给他喂水。
她之所以很喜欢齐衡,是因为之前她没有子嗣。
虽说都传她和官家把平宁郡主当成女儿养,可实际上她比平宁郡主也大不了多少。
平宁郡主进宫的时候都七八岁的年纪了,也已经懂事了。
那时候曹皇后却刚入宫,对于孩子并没有那么迫切。
只是后来迟迟没有子嗣,才对平宁郡主比较亲近。
那种亲近既有没有子嗣,把自己母爱倾注到别人身上,亦有孤独难过时的陪伴。
而她对齐衡的喜爱,绝对不是爱屋及乌。
齐衡牙牙学语时就被经常带着入宫,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
甚至她还曾拿齐衡来锻炼学习如何抱孩子,哄孩子。
可以说,曹皇后曾经幻想着自己做母亲后,要怎么带孩子,而齐衡就是她幻想的对象。
时间一长,在曹皇后心里,简直把齐衡当成半个儿子一样。
如今她有了赵寿,填补了这份空缺,让那种感觉淡了许多。
但她依旧对齐衡的聪慧很欣赏。
就拿五子棋来说,虽然是齐衡捣鼓出来给赵寿玩的,却不是那种会玩物丧志的东西。
五子棋看似简单,却又没那么简单。
其次就是齐衡虽然会偶尔故意放水让赵寿赢,却不会让赵寿轻易的赢。
每次都是下了许久,才突然放水,而且齐衡都是赢多输少。
不象伺候赵寿的宫女太监,被赵寿拉着陪玩,根本不敢赢他。
“咚咚咚!”
就在这时,马球场两侧的鼓被敲响,沉闷的鼓声传来,让各个围帐中闲聊的人,将目光看向了场中。
“驾!”
四个少女骑马来到场中。
吴大娘子亲自担任司射,上前讲述了规矩,还说了彩头,然后便宣布尔玛球赛正式开始。
每次马球会,吴大娘子都会拿出一些比较珍贵的东西作为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