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因为上一世的缘故,她很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
哥哥被逼跳楼后,他的尸体被拉到医院。
事后,那边的人打电话让她去认领
周岁岁拍了拍脑袋,把不好的一幕强行从脑海中挥去。
哥哥还在,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的,每天还有使不完的劲头,跟她斗智斗勇。
这就够了!
不好的上一世,就当做是做了一场不好的梦。
梦醒后,一切都是充满希望的明媚。
周岁岁想明白之后,拿起包包里的资料,把上午没看到的另外一半资料重新看完。
可累了一天,看著看著,眼前的白纸黑字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点。
周岁岁趴在资料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周岁岁猛然之间惊醒。
一睁开眼睛,脸颊传来一阵麻木的刺痛。
嘶。
这是怎么了?
难道半夜做梦被人打了?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枕头上赫然放著那本摊开的资料。
昨晚自己竟然看资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细嫩的皮肤贴著粗糙的画册睡了一整晚,一边脸正因为缺氧而刺痛。
她揉了揉泛红的脸颊,正要掀开被子起床,眼角余光扫到画册上的人像,以及人像上那一滩晶莹的口水浑身一顿
另外一边雪白的小脸,瞬间也红了。
她昨晚竟然枕著江宗砚那一页画册睡著了,睡觉还不老实地流口水?
脸颊仿佛被火烧了似的,滚烫得厉害。
“啪!”地一声,猛地將画册合上。
这张欠扁的脸,眼不见为净。
周岁岁今天还要去医院陪江夫人做手术,快速换了一身裙子。
一边脸颊泛红微肿,难看极了。
女孩子爱美,周岁岁细心地给自己化了个素顏妆。
周岁安老早就在楼下等她。
见妹妹从楼上走下来。
年轻的女孩,蛾眉淡扫,清雅绝尘。
周岁安眼底闪过一抹惊艷,唇角忍不住自豪地往上勾起。
他妹妹果然漂亮,隨隨便便化点妆就惊为天人。
等等,化妆?
她化什么妆?
剎那间,自豪的弧度僵在了唇角。
她盛装打扮,是因为等会要见江宗砚吧?
“哥?”
周岁岁一抬头,就对上她哥那张充满幽怨的脸,微微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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