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送的?”
周岁安明知故问。
周岁岁:“”
她下意识把小摆件握紧,担心哥哥忽然衝过来把它抢走似的。
妹妹只出去见了那个傢伙,谁送的不言而喻。
周岁安盯著那个小摆件。
还挺可爱,跟妹妹长得有五六分像,五官小巧精致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立刻拉下脸。
“出去吃饭吃那么久?”
“遇到一个熟人,耽误了一会。”
周岁岁心虚地根本不敢跟哥哥对视。
呵!熟人?
周岁安走过来,伸手想去拿那个小摆件。
“別碰!”
周岁岁一顿,赶紧把小摆件护在怀里。
<
“”
话说出口,兄妹俩都愣住了。
周岁岁心底一个咯噔。
周岁安怔了好一会,收回手,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哥哥只是觉得这个小摆件可爱,跟你长得像,你至於这么护著吗?”
周岁岁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唇角僵硬地扯了扯。
“是跟我挺像的”
“这种小玩意也就能骗骗不諳世事的小女孩。”
周岁安见不得她把小摆件当宝贝的模样,到底还是没忍住,阴阳怪气了一句。
周岁岁满头冷汗。
她哥哥对江宗砚有偏见。
之前送她价值连城的粉钻,他说那是用钱砸,也就哄骗小女孩。
现在又说小玩意不值钱,也是骗小女孩。
总之,在他哥哥眼里,他做什么都是骗小女孩。
想到刚才在餐厅门外发生的事情。
周岁岁犹豫再三,还是担心地开了口:“哥,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
周岁岁皱起眉头,“砚哥哥”
三个字刚从喉咙里吐出来。
周岁安凌厉的眼神,立刻扫了过去。
“不准叫他哥哥,你的哥哥只有我一个知道吗?”
“呃”
周岁岁无奈,“以前你们上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一件事?”
“高中发生的事情可多了,谁还记”
周岁安话还没说完,忽然猛地一顿,想起双胞胎给他发来的视频。
他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染上几分严肃。
“你想问的是高中有女生因为江宗砚跳楼这事吧?”
“跳、跳楼?”
闻言,周岁岁的心瞬间揪紧,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周岁安点了点头。
回想当时的情景,他的脸色仍然有几分泛白。
“岁岁,你知道为什么哥哥阻止你缠著他吗?”
周岁岁摇摇头。
周岁安看著窗外阴沉沉的天空,一声嘆息轻轻地飘散在空中。
“当时是课间午休,天气炎热,热得能让人脱层皮”
下课铃声一响,他便迫不及待地往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衝去。
他买了几根冰棍,拆了一根放进嘴里,一边吃著冰棍,一边朝教学楼往回走。
刚走到教学楼下,忽然,前方一个重物重重地砸了下来,就落在距离他几米远的地方。
他一下子就顿住了,浑身血液倒流。
女孩从顶楼一跃而下,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流血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所站著的方向。
从那以后的好多年他都没有再碰过冰棍。
一看到冰棍就忍不住想到那个跳楼的女生,想作呕。
死状太惨烈。
“她跳楼跟江宗砚有什么关係?”
听哥哥描述当时的情景,周岁岁放在身侧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
“那个女生喜欢他,三番两次跟他表白,据说”
他打量著妹妹的脸色,眉尾一挑,“据说女生跳楼之前去找他表白,被他拒绝了,大概是说了什么那女生想不开,直接就从顶楼跳了下去。”
回想这件事,周岁安忍不住唏嘘。
周岁岁的心被高高地揪了起来,手脚冰冷。
“他跟女孩说了什么?”
周岁安摇摇头,“当时我去买冰棍,不在场,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但女生的父母一口咬定是江宗砚羞辱了他们女儿,才让女儿跳楼的,这件事当时在学校闹得很大,江宗砚本来就是一个性子冷淡的人,从那以后更是沉默寡言。”
高中?
周岁岁眼眸一沉。
她忽然想起来,有段时间江宗砚从江家搬出去,独自一个人住在外面的公寓里。
跟这件事有关吗?
“哥,你也认为是他的原因那个女生才跳楼的吗?”
周岁岁被深深地震撼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才会让人被拒绝后从顶楼一跃而下?
想到上一世,她跳楼时的心情——绝望!彻彻底底地绝望!眼前再也看不到生的希望!
她是被逼到了绝境。
以她对苏婉的了解,落在她手里,她会生不如死,才会选择跳楼跟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