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总裁这些年对那对夫妇做的已经够多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把死去的女儿当成摇钱树吧?
“我试试。”
周岁岁点点头,轻轻刷开了房门。
门一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直皱眉。
房间里没开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几缕细小的光线透过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宗砚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背对著门口。
他身上还穿著中午那件白色衬衫。
此刻皱巴巴的,袖口挽到小臂,指尖夹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脚边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蒂,有些仍在冒著裊裊的青烟。
此刻,他面无表情,眼神放空。
像是对抽菸有极大的癮似的,一口接著一口,白色的烟雾繚绕,俊脸在烟雾下模糊不清。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不耐烦和疲惫。
“说了別来烦我,听不懂吗?”
他以为是林舟又进来了。
周岁岁站在门口,看著他孤单落寞的背影,薄唇紧抿。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江宗砚。
平时的他,永远是那副运筹帷幄,高高在上,冷静矜贵的模样,天大的事他也能泰然自若地处理。
可现在的他,像一头受伤的狼,独自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浑身都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脆弱。
“是我咳”
周岁岁一开口,没忍住,被满屋子的烟雾呛得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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