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砚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滚烫的触感落在脸颊上。
周岁岁浑身僵硬。
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他紧紧地按住。
“周岁岁”
男人微微俯身,迫使她仰头望著自己。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蛰伏了许久的狼,盯著落入陷阱里的猎物。
滚烫灼热的目光,带著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一寸寸地扫过她的眉眼,最后定格在她水润饱满的唇上,缓缓游走。
“”
周岁岁的心跳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咕咚!”
江宗砚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著极致的克制与蛊惑:“岁岁,可以吗?”
周岁岁慌乱无措,脚趾头下意识蜷缩起来,就连手心都沁出了冷汗。
可、可以吗?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问她?!
虽然前段时间,她老是在他面前刻意撩拨他,在他面前作妖。
她那时心底清楚,他不会对自己动真格的。
可现在她慌得不知所措。
江宗砚的眼神火热,却依旧保持著惊人的耐心。
他就那样捧著她的脸,静静地等著她的回答。
仿佛只要她一点头,他就会毫无犹豫地朝著她扑过来。
天啊!
就在周岁岁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呼吸憋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悠扬的铃声打破一触即发的气氛。
周岁岁像是猛然之间被解开了穴道,推开江宗砚,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是哥哥打来的电话。
她心底闪过不好的预感,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哥”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现在上去?”
周岁安声音低沉,带著强势的命令。
“我下去,我现在就下去!”
她的语气急切,生怕哥哥真的衝上来。
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一定会打起来的。
说完,她赶紧掛了电话,抓起掉落的车钥匙,
也不敢抬头去看江宗砚的脸色,仿佛身后有饿狼在追自己,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走去。
“等等。”
刚才离得近,江宗砚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是周岁安。
眼看周岁岁要走,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臂。
总觉得他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
就这么让她走了,他一定会后悔的。
“?”
周岁岁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知为何,她的目光落在他菲薄的唇上,多停留了一秒。
男人樱花粉的唇色,唇形削薄一般性感,看起来很软。
等意识到自己在看哪里,她红著脸心虚地说:“我要走了,我哥哥在楼下等我。”
说完,甩开江宗砚的手,头也不回地跑了。
江宗砚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呆愣地站在原地。
良久,他才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嘆了一声。
快速走进电梯。
周岁岁背靠在墙壁上,双手捂著脸,这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对面光滑的镜子里,映出她红彤彤的脸,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手掌心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刚才江宗砚是想亲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跳像是失去了控制的发条,咚咚直响。
他为什么要亲她?
那不是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吗?
他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他送她钻石,开玩笑说跟她求婚,还送她手工瓷娃娃,林助理说那是他们总裁亲手捏的,照著她的样子
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哥哥不是说他不近女色吗?
因为当年的心理阴影,没法跟女人进行深度亲密关係。
可他刚才的眼神,一点都不像情慾在他的眼底滚动,像是要一寸一寸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周岁岁你清醒一点!
你好不容易才治好了哥哥的恋爱脑,可別自己又成了恋爱脑!
他可是哥哥的死对头啊!
虽然平时为了气哥哥,她老是拿他当挡箭牌。
可若是他们真谈,哥哥非得气死不可!
对她来说,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也是唯一有血缘关係的亲人。
没有哥哥,就不会有现在的她。
如果哥哥不同意的话,她就算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不顾一切地跟对方走的。
电梯门打开。
周岁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了一下心情,强装镇定地走了出去。
果然,一走出酒店,就对上周岁安那张冰冷的俊脸。
周岁安高大的身躯,慵懒地靠在法拉利跑车旁,双手插兜。
那双犀利的眼睛,却死死地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