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瑞甜没有收到哥哥的回覆,失落地收起手机。
也许岁岁和哥哥確实有缘无分吧!
“岁岁,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什么都別想。”
“甜甜,你还愿意认我这个朋友吗?”
江瑞甜走过去,拉著她的手一脸严肃道:“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比亲姐妹还亲的好闺蜜,谁也不能扯散我们的感情!”
哪怕这个人是她哥也不行。
周岁岁鼻头泛酸,“伯母,甜甜,你们真好。”
深夜十一点。
周家別墅,陷入一片深沉的寂静。
下了几天的雨,总算是要停了。
周岁岁躺在床上,怔怔地望著窗外发呆。
再过一个小时便是她的二十岁生日。
二十岁,是不是代表自己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可她的这份“二十岁礼物”,对她来说,实在过於沉重。
这是每个人必须经歷的青春疼痛吧!
只要挺过这个阶段就好了。
“唉。”
话虽如此。
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她说服了自己的嘴,却没说服自己的心。
夜深人静,那颗寂寞独孤的心,无处安放。
原来,爱的反义词不是“不爱”,而是“孤独”。
她真的生病了吗?
生了一场叫“江宗砚依赖症”的病。
前两天哥哥问她想要什么样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她摇头说自己什么都不想要。
可此刻,在这寂寞的深夜,她忽然有了很想要的东西。
一个衝动的想法,快要从心底冒出来,快要压制不住。
不行!
她堂堂周大小姐难道还能得相思病不成?
只要有钱,多的是男模帅哥给她挑。
她就是被江宗砚那副好看的皮囊给蛊惑了。
不知道是气自己不爭气,还是气某人的身影强势地占住她的脑海。
她索性拿出手机,点开小音音,將里面的腹肌帅哥通通关注了个遍!
还別说这些男博主们,一点都不藏私。
朦朧的光阴下,打湿的 t 恤贴出腹肌轮廓,抬手撩起衣摆往上,半遮半露的腹肌擦边氛围感拿捏得刚刚好。
她又刷了刷下面的评论区,一溜的大黄丫头在“嘶哈嘶哈”!
周岁岁刷得入迷,呵呵地傻笑了两声。
她想到江宗砚的腹肌
又硬又滑,手感棒极了。
看得太入神,连阳台的推开门被人拉开都没察觉到。
“”
江宗砚站在门外。
周岁岁的手机屏幕正对著他,上面的腹肌擦边视频,毫无遮挡地落进他的眼底。
“??”
周岁岁忽然一愣。
怎么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转过身来。
对上江宗砚那双暗沉沉的黑眸,嚇了一大跳。
姐姐,姐姐,你疼疼我】
视频上,撒娇小奶狗男主播发嗲的声音在手机里循环。
她手忙脚乱地关掉手机,从床上爬起来。
“不是,你听我解释!”
江宗砚站在门口,衬衫领口微乱,眼底带著红血丝,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
此刻,指节攥得泛白,牙齿咯咯作响。
“周!岁!岁!你真是好样的!”
收到江瑞甜的简讯后,他担心得要命,风尘僕僕地从美国赶回来。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虚弱生病的小可怜。
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乐滋滋地躺在床上刷擦边男主播!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焦心,一路上的自责反省。
是不是自己逼她太狠了?
怎么生病了?
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无数的问题,充斥著他的脑海,担心不已。
此时,显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周岁岁瞬间僵住了。
惊喜、错愕、慌乱,无数情绪涌上心头。
她反应过来,嘴唇动了动,“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美国了吗?”
江宗砚没说话。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翻涌著自嘲,还有浓得化不开的醋意。
下一秒,他转身就走。
“等一下!”
脚步刚抬起,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柔软的小手攥住了。
周岁岁见他要走,当即屁顛屁顛地从床上滚了下来,跑过去拉住他的手。
她胸口微微起伏,雪白指尖紧紧攥著他的衬衫下摆。
她仰著头,眼眶红红的,连声音都带著颤音:“你別走。”
江宗砚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
壁灯的暖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下頜冷硬的线条。
黑眸仿佛淬著寒冰,带著隱忍的情绪。
“周岁岁。”
他开口,声音带著几分无力,“把我当成狗一样耍很好玩吗?你周大小姐只要勾勾手指,我就像条狗一样衝著你摇尾巴,很好玩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