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人,居然敢售卖长安红茶!”
“还不从实招来!”
苏无名听着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也是报上名号:“我乃长安县尉苏无名,来此是为了查案的,可不是什么妖人,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苏无名?”
卢凌风举着火把走上前来辨认,一看果然是苏无名,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嘲讽,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你一个人也敢来鬼市凑热闹?本将军在此捉拿妖人阴十郎,你却贸然闯入,破坏我的布局,倒有脸说自己是办案?”
“你这叫什么话!”
“那阴十郎就是劫走新娘窦丛的凶手,而且还涉及到窦玉临之死,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追查真凶!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吊起,难道这就是金吾卫的办案之道?”
“真凶?”
卢凌风嗤笑一声,眼神愈发冷冽,“本将军查案,还轮不到你一个县尉指手画脚,狄仁杰的弟子,原来也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擅闯埋伏的废物。
“你们几个是?”
“我们就是东都来的商人”
“商人?所以你们是来买长安红茶的?”
“好大的胆子!全部给我拿下!”
金吾卫动手将三人放下来。
“中郎将,还没放我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震得几人耳膜发疼。
几人脸色骤变,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店门口有一道庞大的身影缓缓走出,那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猛虎,身形比寻常老虎大上数倍,一步步朝着众人逼近,
“老虎!是老虎!”
一名金吾卫吓得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手中的兵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其余几人也瞬间乱了阵脚,脸上满是恐惧,连连后退。
郭庄虽然也心生畏惧,但身为卢凌风的心腹,还是强撑著握紧兵器,挡在卢凌风身侧,声音发颤却依旧坚定。
“中郎将,小心!”
猛虎发出一声震耳的虎啸,猛地朝着人群扑来,腥风扑面而来,獠牙清晰可见。
刚才那几个前来买长安红茶的东都商人,本就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见猛虎扑来,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朝着一旁的窗户冲去,纵身一跃,直接跳了出去。
随着猛虎朝着金吾卫扑来,也有一人往窗外跳去。
“不要跳窗!”
苏无名被吊在半空,虽也心惊,却瞬间察觉出异样,这老虎的身影虽凶悍,却始终在阴影边缘活动,而且没有伤人,一直在把几人往窗口处逼。
“卢凌风!你不是范阳卢氏吗?五百年来的名门望族,持刀杀虎啊!!”
卢凌风被苏无名这么一说,怒喝一声,就持刀朝着猛虎砍了过去。
果然!
刚才硕大的猛虎,砰的一下消失了,只剩下几张残破老虎皮拼接而成的一张虎皮。
“好一个妖人幻术!”
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恼和杀意。
随着老虎消失,众人也是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与羞愧。
“放他们下来!”
卢凌风望了一眼苏无名,快步走到窗边,刚想探头望去。
“中郎将小心!”
“嗖嗖嗖!”
三支短箭射了过来,卢凌风持刀抵挡,随手扔出一个箱子,那扇窗户直接被砸出了个大窟窿!
等他再次向窗外望去的时候,窗外的空地上满是长长的尖锥子,小伍、那两个名东都的商人,还有一名跳窗的金吾卫,早已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全无。
“小伍!”
卢凌风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痛惜与自责。
他眼中满是悔恨,终究还是轻敌了,终究还是没能识破阴十郎的诡计,害死了自己的手下。
此时,苏无名被放了下来,他揉了揉被网兜勒得生疼的肩膀,走到卢凌风身边,看着地上的尸体,语气沉重的说道:“这阴十郎真是狡猾诡谲,他设下这场幻术,目的就是逼迫我们跳窗!”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鬼市要是真有这么大的老虎,恐怕这里早就白骨成堆了!”
卢凌风没有回头,周身的气息愈发低沉,自责与愤怒交织在脸上,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阴十郎,本将军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为小伍报仇!”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大喊声:“仙人飞升!仙人飞升!”
卢凌风与苏无名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腾空而起,转瞬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随着阴十郎的消失,市面上的长安红茶也断了来源,价格一路高涨。
现在更是十两金子一两茶,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韦珩带着韦葭在樊川小住了几日后,便驱车赶回了长安。
韦韬和杜橘娘早早便等在府门前。
韦珩翻身下马,青衫被秋风拂起一角。
韦韬迎上前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道:“珩弟,看着壮实了不少啊!”
韦珩也笑了:“大哥,你是最近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