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和小厮闻言看着管家:“这个都不同意?”
管家一脸为难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啊,我家主人不同意!”
陆离有些生气地甩著袖子离开了。
“东家等等我啊!”
管家看着两人的离开也是一脸的无奈,对着欧阳府几个字摇了摇头。
司马府里
卢凌风和苏无名正对着裴喜君画的那幅“老少相携”一阵感叹。
苏无名指著上面三人的背影说道:“虽是背身,但一眼就可认出画上之人是谁!”
卢凌风也是仔细地端详著:“这就是那日的景象,她竟画得如此逼真!”
“若非喜君小姐妙笔传神,那日在侍郎府我又怎会一眼就看出她所迷恋之人,并不是什么萧郎,而是中郎将你呢?”
卢凌风有些严肃地看着苏无名:“苏无名,此事不可再提!”
“好好好!”
苏无名见状赶紧答应,不过目光又转向了画上,“你看这韦公子的背影有什么不对吗?”
卢凌风闻言说道:“我刚才也感觉到了,这只是画的像而已,感觉少了几分神韵!”
苏无名望着画说道:“是的!韦公子真是个奇人,也不知道他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以韦珩的本事,估计很快就处理好了,到时候喜君小姐就可以跟着他尽快地返回长安了!”
苏无名听着卢凌风的话,也是看着他心里暗暗道:真是个木头啊,这个还看不出来人家的心思?还盼着她离开?
韦珩一行人走了小半天的路程,也是到了李三所在的村子。
村子不是很大,也就几十户人家,这些人穿着粗布麻衣,一个个面黄肌瘦的,都是些贫苦人家。
李三走在前面,一进村子里就被围着了。
“儿啊,你怎么样,头疾好些了吗?”
李母一边抚摸著李三的头,一边轻声地问道。
“娘,我没事了!”
“大家过来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费神医,我的头疾就是他给治疗的,这位是长安来的韦公子!”
村子里的人在李三的招呼下聚集了过来,不过他们没有说话,而是上下打量著韦珩和身后的仆从,韦珩身着锦服青衫、皮肤白皙、风姿绰约,一看就是世家大族的公子,而身后的仆人一个个孔武有力、腰悬宝剑、身背强弓,一看就不好惹。
他们虽然久居深山,但也见过附近县中的衙役,根本不能跟眼前这些人相比。
这时李大娘对着韦珩和费鸡师行了一礼,说道:“见过长安来的贵人和费神医!”
众人这才齐齐行礼,“见过长安来的贵人和费神医!”
“赶快屋里请吧,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儿子赶紧去沏茶!”
韦珩一边走一边看着这村子的布置,房子都是茅草和木头搭建的,感觉风一吹房子就会倒,韦珩也没有想到在大唐盛世中,这里的百姓生活如此艰辛。
几人进到了李家的房子,屋内的布置比较简单,客厅有一张木制的大桌子和椅子。
李三和他母亲坐在对面,桌子上已经放著几杯浓茶,散发著一股浓浓的茶香味。
费鸡师闻了闻这茶的味道,端起一杯就要品尝。
“这茶可真香啊,是什么茶啊?”
李三闻言笑着说道:“此乃南州云雾茶,生于深山云雾中,往往得之,其味极佳,清苦而甘,善祛瘴湿!”
“不错,不错,好茶!”
韦珩端起茶杯,在鼻子前闻了闻,虽然他不怎么喝茶,但是也知道这茶不错。
香味浓郁,闻之精神震烁。
见几人喜欢此茶,李母脸上也是笑意:“几位贵人如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们一些尝尝!”
韦珩抱拳表达谢意。
很快,李三就组织好村中患有头疾的人来看诊了。
费鸡师坐在村子的最中央,一边给他们望闻问切,一边把脉!
其他的仆人则是去熬制草药,只有韦珩一人站在一旁的房子里看着,在净心神咒的视角下,站着排队的这些人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黑炁,其他的人身上也皆是灰炁,只有角落里帮着熬药的一个少女身上散发著赤红色的炁。
就在韦珩思考这红炁是什么的时候,李母端著几个水果就打算进来,不过被韦彦给拦在了门口。
“贵人,我们这没什么吃的,这是刚采摘的水果。”
韦彦看向一旁的韦珩刚想开口。
“让她进来吧!”韦珩说完,韦彦才往旁边移动了一下。
“谢谢贵人!”
李母说著就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将水果都放好,她顺着韦珩的目光望去,“贵人,是在看林娘嘛?”
“她叫林娘?”
“嗯,她前日刚成婚!”
李母的话说完,韦珩心中就大概明白了,这红色的炁应该就是喜庆临门、姻缘顺遂的象征。
接下来的这几日,费鸡师一直在帮忙救治村子里的病人,那些比较轻的风疾在费鸡师的针灸下已经痊愈了,只有少部分常年在深山里打猎的中年人,还需要几副药才能根除。
南州城内
薛环已经成功拜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