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将林宝交给两个衙役押著,对薛环吩咐道:“你带韦公子他们去司马府住,那里房间多,大家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薛环满脸高兴的说道:“是,师父!”
韦珩见状也没有推辞,对着卢凌风拱手道:“那就叨扰了!”
卢凌风抱拳回礼:“韦兄,我这边还有公务要处理,等我忙完了,咱们再聚,这次定要与你一醉方休。”
“公务要紧,卢兄请便!”
卢凌风一挥手,带着衙役押著林宝和那个壮汉转身离去。
林宝被两个衙役架著,一瘸一拐,嘴里还在喃喃道:“我没有杀人真的没有”
薛环目送师父走远,这才转过身来,眼睛却立刻被韦珩肩上的风狸兽吸引了。
那小东西毛色黄褐,耳尖嘴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四周,尾巴一甩一甩的。
“韦公子,老费,那我带你们过去!”
薛环兴奋地在前面引路,走了几步,实在忍不住,凑到韦珩身边,盯着风狸兽好奇地问,“韦公子,这是什么呀?长得真可爱!”
“这是风狸兽。”
“原来这就是风狸兽啊!”
薛环眼睛一亮,“我听苏先生说过,说这东西可稀罕了,能治头疾的!没想到韦公子真的找到了!”
话音刚落风狸兽忽然从韦珩肩上一跃,跳到了薛环的肩膀上。
它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薛环的脖子,发出“吱吱”的声音。
“哎呀,好痒!好痒!”
费鸡师走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哼了一声:“这小东西倒是会挑人,也不来说蹭蹭老夫。”
薛环一边笑一边回道:“鸡师公,您身上全是酒味!”
费鸡师胡子一翘:“胡说!老夫那里有酒味啊!”
“你们说说有吗?”
众人闻言没说话,但是都憋著笑!
“小薛环,你家小姐哪?”
薛环一边跟风狸兽玩着一边说道:“小姐和苏先生去看画了,不过这会应该回来吧!”
“看画?什么画?”
“好像叫石桥图?就是画南州四子的那幅!”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司马府门前。
薛环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对着众人说道:“到了!”
正巧,此时苏无名也正带着裴喜君回来了,两人并没有看到石桥图,两人过去的时候,欧阳泉说是他昨天将石桥图卖了,卖给了一个从南州去洛阳的波斯商人。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道。
“先生,那个欧阳泉说的并非实话!”
“你这么肯定?”
“嗯,来做生意的波斯人、大食人和粟特人都是以品鉴和收售珠宝著称的,对字画感兴趣的即便在长安我都没听说过何况在南州!”
“再说我们只是观赏而已,又不跟他要,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苏无名想了一下说道:“我想恐怕是跟画上的南州四子相继离世有关,大家会觉得这幅画不吉利不值钱了!!”
这时薛环朝着两人挥手道:“苏先生!小姐!老费和韦公子回来了!”
苏无名抬头,看见韦珩一行人,满脸笑意的快步迎了上去:“韦兄!老费!好久不见!”
裴喜君也走上前来,目光在韦珩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他肩头的风狸兽上:“韦公子,这就是传说中的风狸兽?”
“嗯!”
“好可爱啊”
裴喜君忍不住伸手想摸,风狸兽却一缩脑袋,躲到了韦珩脖子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这小家伙”
苏无名侧身让开,对着韦珩和费鸡师抬手道:“快快,屋里请!这一路辛苦了。”
韦珩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进了司马府。
这府邸也不是很大,但收拾得整洁雅致,院中几株桂花树正开着花,香气幽幽,令人心旷神怡。
南州的大狱里
卢凌风负手站在刑房中央,黄班头、谢班头和几个衙役将林宝死死摁在刑具上
“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上官明鉴啊,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林宝对着卢凌风喊冤。
但是刚才走的时候,薛环跟他说之前在紫霞楼的时候,林宝亲口承认杀人了!
“你之前不是说你杀人了吗?”
“怎么到这里不想承认了?”
卢凌风看着他,眼神凌厉,
林宝闻言浑身一颤,脸色惨白:“不不不,我没有!那是我吓唬那个孩子的!上官,我真的没有杀人啊!真的!”
谢班头凑到卢凌风耳边低声道:“卢参军,这家伙嘴硬,恐怕要上大刑。”
林宝听见“大刑”二字,顿时拼命挣扎:“不要!不要啊!真的不是我啊!”卢凌风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嗯!”
紧接着黄班头和谢班头就给林宝上了一套大刑。
“啊啊啊啊啊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林宝已经不成人样了,满身的血痕,气息奄奄。
“我招了,我招了!”
林宝对着卢凌风说道,是他对路公复当日的羞辱怀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