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石桥图的案子完结后,韦珩就打算离开南州,因为这次他帮了不少的忙,正好赶上南州的花开了,苏无名还想留他多待两日的。
韦珩只说了一句,“我大哥头疾又犯了”,苏无名见状也不再劝了。
第二日清晨,苏无名和卢凌风、裴喜君、熊刺史、罗长史等人一直相送到南州城外的十里亭。
裴喜君还带了昨日在石桥山上画的那幅画,韦珩站在松树下观赏著石桥山的美景,神态淡然。
裴喜君将画卷好,递了过来:“韦公子,这幅画你带着吧!”
“画得不错!”
裴喜君闻言笑了笑说道:“韦公子谬赞了,比起张萱的石桥图,我这点笔墨还差得远呐!”
“张萱画的是死人!”
韦珩将画卷好递过一旁的韦彦,“你画的是活人,不一样!”
裴喜君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着。
费鸡师此时已经坐在马车上了,他身旁还放著十几个油纸包裹,看样子里面应该都是他提前准备的各种吃食。
这老费真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啊!
韦珩也是对着向苏无名和卢凌风他们
“诸位,有缘长安再见!”
“长安见!”
“韦兄,一路保重!”
韦珩随即缰绳一抖,骏马扬蹄而去。
费鸡师则坐在马车上慢悠悠的晃着,一口小酒,一口烧鸡,小日子好不快活!
一行人先后驶上官道。
晨光在前,烟尘在后。
苏无名站在十里亭中,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
“卢凌风,你有没有觉得”
“觉得什么?”
“自从认识了韦公子,查案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卢凌风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因为他不需要查,他只需要等。”
“等什么?”
“等你查不到的时候,他就会出手!”
苏无名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时间一晃六日过去了!
韦珩一行人也是终于到了长安,他们一进城就感觉不一样,长安还是那么的繁华,仿佛昨日才离开的一样。
城南韦府的正堂内
韦韬早就得知了韦珩回来的消息,早早的就坐在主位上,杜橘娘陪在一旁,韦葭穿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裙,坐在韦韬下手处,一边盯着门口看,还一边逗著韦青。
“姑姑,二叔什么时候回来啊,青儿都想他了!”
“你二叔马上就会回来了!”
话音未落韦珩就带着费鸡师出现在正堂,韦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了一番,韦韬看着神采奕奕,眼角也没有黑眼圈了,看样子杜橘娘的净心神咒应该用的不错,
等他的目光看向嫂子杜橘娘的时候,她浑身散发著精纯的灵炁,而且眉眼间,颇有神行!
至于韦葭好像比之前瘦了些,不过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了不少。
韦韬赶紧起身迎上来,轻轻的在韦珩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不错看着比之前壮实了不少,怎么样,这一路辛苦吗?”
“不辛苦,大哥的头疾近来控制得还好?”
“还好,主要是橘娘常常给我治疗!”
正说著风狸兽突然从费鸡师的手里挣扎了出来,蹲在韦珩的肩膀上吱吱的叫着。
“这就是费神医说的风狸兽?”
韦韬看着这个小东西也是很震惊,“嗯!这个就是风狸兽!”
韦珩说完,这风狸兽嗅了嗅鼻子直跑到杜橘娘的身上,非常温顺的看着它。
神态十分亲昵,好像许久不见的伙伴一样。
“这小东西真是的白眼狼养不熟的家伙”
这一路上费鸡师可是对它照顾有加的,转眼间就跑到了别人的怀里,费鸡师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费神医,进来可好!”
“不错,多亏了韦公子的一路照顾!”费鸡师说著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一路上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吃鸡。
“大哥。”
“嗯?”
“你坐下,让老费给你号号脉。”
韦韬见状也没有拦著,他这个头疾在费鸡师看过之后确实好了不少,再加上杜橘娘的治疗,已经许久没有犯病了。
“好!”
费鸡师闻言拎着酒壶喝了一口,抓起韦韬的手,三根手指搭在手腕上,思索著。
片刻后,费鸡师把著脉说道:“你这脉象已经比之前好了不少,原本的气血不足之象已经没有了,这风痰上扰之象也好了不少,看样子这段时间应该没怎么犯病吧!”
“嗯!”韦韬闻言点了点头,同时看向一旁正在带着韦青挑逗风狸兽的杜橘娘,眼中满是爱意!
“只需要十日,即可痊愈!”
“不过之后不能忧思过度,不然还有复发的可能!”
费鸡师闻言点了点头,嘱咐的说道。
“有劳神医费心了!”
“无妨,无妨!”
韦韬知道费鸡师喜欢吃,所以让厨房做了五六只鸡,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