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迹。
卢凌风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阴沉得像锅底。
他转过身,一脚踹在那大汉的胸口上,直接将人踹得翻了两个跟头。
“这叫打了他们几下?”
卢凌风令人将山寨里里外外搜了一遍,在后院的库房里找到了那些茶叶,打开包裹的油布一看,这些茶叶连封条都没拆,看来这些人根本不识货。
“把人全部都带走!”
南州大狱内,那大汉五花大绑的跪在地上。
经过一番审问后才知道,这伙人根本不是什么山匪,而是从北方战场上溃逃下来的逃兵,领头的姓石,原本是边军的一名校尉,在一场大战中队伍被打散了,他带着二十几个弟兄一路往南跑,跑到鹤县这地方,见官道旁有座废弃的旧寨子,便在这里落了脚。
至于抢劫李三,纯粹是个巧合。
这黄梅季一直在下雨导致他们缺粮了,没办法只能往南州去找吃食,结果就撞见李三一行人,见马车上的货物包扎得严严实实,以为是值钱的绸缎布匹,便动了心思,带着手下冲了下去。
“官爷,小的们真的只是求财那些茶叶我们一片叶子都没动,就放在库房里要是早知道那就是些树叶子,小的们也不至于”
卢凌风冷冷地看着他:“求财?那前段时间鹤县常有路过的少女失踪,是怎么回事?”
“你们占山为王,劫道伤人,奸淫妇女罪不容诛!”
“至于你们是逃兵的事,自有军府的人来处置。”
当天正午,南州城内
韦珩和费鸡师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南州。
进了城门,费鸡师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这南州虽然还在下雨,但感觉比长安舒服了不少!你别说,一段时间不见还怪想念的。”
韦珩坐在马上没有应声,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街道上,他感应到了一股由红黑之色构成的炁。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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