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闻言同时变了脸色,尤其是韦彦直接吓呆了!
“不会是公子的,我家公子有神仙手段”
苏无名和卢凌风对着一旁的谢班头着急的问道:“赶紧说死的是谁?”
谢班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几人心里嘀咕道:不就是死了个人嘛,怎么这么大的反应啊!
虽然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对着众人说道:“死者叫刘有求,苏先生应该认识的,就是那个文庙里备考的刘有求,刘学子啊。
等谢班头说完,众人才长呼一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韦公子呢!”
“还好不是韦公子,我就说嘛,韦公子是什么人物!”
这时薛环也是兴奋的说道:“太好了,韦公子没事!!”
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了一眼,苏无名扭头示意了一下后卢凌风才对着谢班头说道:“走!带我去看看!”
随着两人的离开,苏无名则是带着韦彦去韦珩的房间看了一圈,在确认没有外力闯入后,就带着几人直奔刺史府。
费鸡师拿着酒壶跟在后面,心里一直念叨著:“韦公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与此同时的独孤家,
独孤遐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外面的阳光照到他身上的时候,才不情不愿的翻了个身。
又过了一会,等他睁开了眼睛的时候脑子好像炸开了一样非常疼。
“我什么时候上的床啊?”
“不对啊,我不是书房吗?”
“轻红,轻红!你在哪啊轻红?”
独孤遐叔在家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轻红的身影,就在他回忆的时候。
“昨天晚上回来,我让轻红生气了,我去煮了碗馄饨”
独孤遐叔走进厨房,看着锅台上放著一只空碗,正是他昨晚端给轻红的那碗,但是她吃过之后又去哪儿了?
等他继续想的时候,脑中一阵剧痛,“好像是回娘家去了!”
大约四个时辰前,韦珩驱使雷霆在南州城上空疾掠而过。
虽然此时还是雷声大作,其实雨已经彻底停了,雷光闪烁在南州城层层叠叠的瓦顶上,那些被残留的雨水映出一片银白色的光泽。
可韦珩此时根本无心欣赏这些。
轻红身上那道金光咒的残余感应正在越来越弱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他循着那丝微弱的感应一路向南,越过文庙的屋顶,越过那片黑漆漆的密林,朝着后山的方向飞去。
“怎么会在山上?”
韦珩随即催动体内的雷法,速度又快了几分。
夜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脚下的山林飞速后退,不知飞了多久,那原本微弱的感应一下子消失。
韦珩在一处断崖边缘落下,他原本飘逸的长发也在这时落在肩上,浑身的雷霆也在此时消散。
崖边有一大块松脱的碎石,旁边还有几道凌乱的脚印,看大小应该是女子的脚印,而且步伐很乱,像是在慌不择路地奔跑。
韦珩蹲下身随口念道:“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随即眼前便出现几道细细的金光,源头正是断崖之下,韦珩走到崖边往下望去,月光都照不到崖底,只看得见崖壁上稀稀拉拉长著几棵歪脖子树,再往下便是漆黑一片。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韦珩直接催动金光咒,纵身一跃,沿着崖壁垂直坠了下去,快到崖底的时候,才看见一棵老树上挂著几根红色的布条。
韦珩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停了下来,伸手取下布条,这布条的断口处还带着一点点血迹,估计是轻红坠落的时候,被这树干给挂到了,韦珩朝着下面的灌木丛看去,中间凹陷了一大片,在夜色中勉强能看出来是一个人的形状。
等韦珩下来的时候一看果然就是轻红,不过早已昏迷。
韦珩给她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心脉正常,性命并无大碍,就是下落的时候将左腿摔断了,看样子这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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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庙内
偏殿的门大敞着,等卢凌风赶到的时候,黄班头已经在现场守着了。
“卢参军您来了!”
“什么情况?”卢凌风说著就蹲在刘有求的尸体旁检查著,他背后有一处贯穿伤口,看着像是一刀毙命,手法干净利落。
“死者刘有求,本州人,世家子弟,其人未娶,家中有老父,希望他走仕途之路,于是将他送到文庙让他安心读书考取功名!”
“那他是什么时候住到这里的?”
“今年三月初,当时举人独孤遐叔已在此幽居三年苦读备考!”
卢凌风又绕着偏殿走了一圈,目光在门窗上扫过,门没有被撬的痕迹,窗户也完好无损。
“上次发现金银财宝的那个乞丐是不是也住这里?”
谢班头看着他说道:“是的,卢参军记性真好,他就住在祠堂旁边的柴房里!”
“带路!”
等卢凌风推开柴房的门,冬郎正在地上睡觉,看见看见卢凌风进来赶忙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