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葭原本还担心这白虎要伤害韦青和杜崖,可是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她看傻了。
这两个小家伙一人抱着一只前爪,韦青甚至蹲著在地上捣鼓白虎的大爪子,又捏,又拉的,就像是在捏两个大一点的肉垫一样。
“弟弟,你看这个大脑斧的爪子居然是粉色的!好软啊!”
杜崖今年四岁了,性格跟韦青一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两人平常没少调皮捣蛋。
“哥哥,我想骑这个大猫!”
杜崖说著还轻轻拍了一下老虎的屁股,“哎呦,大猫你趴低一点嘛!太高了!我爬不上去!”
一旁的韦青直接围着老虎打量了起来,“崖儿弟弟,这可不是什么大猫,这是大脑斧!费爷爷跟我说过,这老虎浑身都是宝贝,这个虎胆可以入药,这虎肾”
“对了,这虎筋可以做弹弓,这么大的老虎一定可以打的很远!”
这个白虎闻言直接转头看向韦珩,那个眼神似乎是在说:虎生艰难,虎心疲惫啊!
你们韦家的崽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还要拿我的筋做弹弓?
这么虎的吗?
韦珩看它求救的样子也是一阵好笑,堂堂的百兽之王居然被两个小屁孩拿捏了。
“崖儿,快下来!那不是马!那是老虎!吃人的老虎!”
韦葭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将杜崖抱了下来,又顺手将韦青牵了过来,这才对韦珩问道。
“珩弟,这老虎是”
“阿姊,这白虎是我在路上遇到的,非要跟着我,赶都赶不走,所以就带回来了!”
“不信你问韦彦他们”
一旁正在往里搬运的行李的韦彦和韦忠连连点头。
韦葭看着那白虎庞大的身子最后也是说了句:“挺好,就是不知道一天要吃多少肉”
这时候,韦韬牵着杜橘娘从后院走了出来,韦韬最近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在左金吾卫中也算是实际掌权人,有些春风得意马蹄疾!
他远远就看见院子里那头白虎,“珩弟,这是什么情况?”
韦珩将这白虎赖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说话的时候杜橘娘怀里的风狸兽,直接跳到了韦珩的肩膀上,有些贪恋的抱着韦珩。
韦珩说完后,抬手就在风狸兽脑袋上弹了一下:“你这个小家伙倒是机灵,知道我修炼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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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韦府的正堂内灯火通明。
大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烧鸡、酱烧肘子、清蒸鲈鱼、炙羊肉、腊味合蒸、时蔬小炒,都是韦韬专门吩咐厨房为韦珩接风洗尘准备的。
费鸡师虽然没跟韦珩一起回来,但他留下的“吃鸡传统“依然被韦府的厨房严格执行着。
白虎趴在正堂门口,下巴搁在门槛上,耳朵时不时的动一下。
厨房专门给它准备了一整条羊腿,两个人心惊胆战的将羊腿送到它身边。
结果这白虎嗅了嗅,然后用一种极其挑剔的表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
韦彦站在院子里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你看看连老虎都开始挑食了!”
“彦哥,你想吃?那你去给二公子当坐骑啊?”一旁的韦忠也是调侃的说道。
屋子里,晚饭刚吃一会,韦青和杜崖就坐不住了,一人端著一个饭碗往白虎旁边跑。
韦青一边自己扒饭,一边偷偷掰了块肉递到白虎嘴边。
杜橘娘在了解这个白虎不会伤人后,也是看着两小只这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韦珩正端著酒杯对韦韬说起南州山匪的事情,这时杜橘娘看着韦珩忽然说道:“珩弟,你这次回来,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杜橘娘在修炼了净心神咒后,看事物格外的敏锐。
韦珩抬头看了嫂子一眼,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不太一样,最近修炼有所突破”
“突破了什么?”
“阳神。”
杜橘娘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她虽然修行尚浅,但是在接触道家的净心神咒后,也是没少补习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是知道丹道一说中的“阳神”。
“想不到珩弟居然修炼到了道家传说中的境界,真是了不起啊!”
她看着韦珩平静的神色忽然笑着说道:“那嫂子以后见了你,是不是得叫你一声韦真人?”
“嫂子说笑了。”
韦珩话音未落,韦葭在一旁插嘴道:“珩弟,最近云雾茶的生意很好!这个月往洛阳发了两批货,往扬州发了一批,银子都存到铺子的账上了,李三这趟的货,怕是要运去江南了,我说那边的茶商抢着要呢。”
“辛苦阿姊了。”
“辛苦什么!”
韦葭一扬头,眼睛直冒金光,“我从前在闺中、在夫君家,整日的绣花弹琴,以为那就是女子的本分。如今才知道,打理一家铺子比绣一百朵花都有意思!你是没看见,城西那家茶铺的掌柜以前可瞧不上咱们韦家的云雾茶,这回他亲自登门要货,我直接给他涨了三成价,他连个屁都没敢放就乖乖付了银子!”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