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后那道高数丈的身影沉默了片刻,随即低吼了一声,身旁的两个护卫随即对着沈充说道:“鼍神的意思是,那个苏司马不着急收拾!”
“属下明白!”
沈充刚说完,就听见红布中嘶吼道:“苏无名!”
然后整个山洞内的鼍神社成员都跪拜在地,“狄仁杰弟子也,极其擅长查案,尔等谨慎提防!”
沈充闻言直接拱手说道:“多谢鼍神明示,属下记住了!”
“禀鼍神,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沈充从怀里又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给一旁的人员:“昨夜属下接到了长安的飞鸽传书,派去追杀陆咏心腹的人已经得手,那人死在长安城外的官道上,进货的银子也拿回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那人身上有一张提货单子没有带回,如今金吾卫的人已经发现了他的尸体,属下担心,长安那边会顺着这条线查过来。
红布前的两人对视了一眼,“沈领司,为何如此大意?”
“是卑职大意了!”
“可知与长安那个商社合作的?”
“并不是商社,是一家名叫韦氏茶业的铺子!”
红布后面的鼍神闻言也是低吼了一声。
“鼍神的意思是,不用管他,一个商社而已!就算是有势力在宁湖也没有用!”
“属下明白!”
“退下吧。”
“是!”沈充说完只身护退出山洞。
此时正值上午,洞外的阳光明亮,有微风吹拂,湖水泛起阵阵涟漪,满是大鼍在其中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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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韦府内
韦韬从长公主府回来后就一直在书房处理公务,杜橘娘得知后便走了进来,“夫君何故如此哀愁,是长公主找你有什么难事吗?”
韦韬闻言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先端起桌上的茶壶给橘娘倒了一杯,“宁湖出大事了。”
“宁湖?”
韦韬从椅子上坐起来,缓缓走到杜橘娘的身边,双手扶住她:“这个宁湖有个鼍神社,三十年来把持州政、鱼肉百姓,历任刺史都对它无计可施,如今更是猖狂,直接追到长安来杀人!”
杜橘娘并不太清楚宁湖在哪,也不知道这个鼍神社是干什么的,但是敢在长安行此事的绝对是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长公主殿下也是这个意思,”
韦韬握著杜橘娘的手看着窗外说道:“宁湖年年赋税倒是交得齐整,朝廷才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手都伸到长安来了,长公主的意思是,不能再姑息了。
“那长公主打算怎么办?”
“殿下已经让南州司马苏无名升迁为宁湖司马,估计他很快就会查到其中的猫腻。”
“苏先生确实很厉害,而且他关系民生疾苦!”
“长公主还问起了珩弟。”
杜橘娘的手微微一顿:“问珩弟做什么?”
“长公主说,鼍神社能在宁湖盘踞三十年不倒,跟鼍神显灵密不可分”
“所以长公主想让珩弟去宁湖?”
“殿下倒是没有明说。”韦韬说著摇了摇头,“只是问了一句韦珩近来可还闲着?”
杜橘娘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后院的方向。
韦韬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忽然苦笑了一声:“珩弟真是出息了啊!”
“是啊!”
两人正说著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颗硕大的白色虎头从门口探了进来,那卡姿兰戴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韦韬。
韦韬被这突如其来的虎头吓了一跳,“它它怎么又进屋子了!”
白虎打了个响鼻,用一种极其不屑的眼神看了韦韬一眼,然后又慢悠悠地把脑袋缩了回去,重新趴回廊下。
杜橘娘见状忍不住笑出声:“你怕什么,它又不吃人。”
“我不是怕!”
韦韬脸上微红,但还是梗著脖子说道,“我是我是觉得这老虎太大了,每次看见它,我心里都瘆得慌!”
白虎在外面听见这话,又打了一个响鼻,那声音里满是轻蔑。
这白虎其实回来之后一直是在韦珩的院子里休息的,但是最近韦珩被修炼弄得有些心烦,再加上这白虎老在院子里晃悠,所以就直接被韦珩赶了出来。
它只能去杜橘娘这边休息了,顺道吸取一点“灵炁”!
这时韦珩从后院走了过来,白虎一见他来了,也是立刻站了起来一脸“谄媚”的摇著尾巴。
“一边去,别烦我!”
韦珩伸手将它的脑袋扭向另一边,就直接走进了屋子里。
“阿兄,嫂子。”
韦珩在韦韬对面坐下来,“阿兄今日去公主府了?”
韦韬又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韦珩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地喝了一口。
“宁湖鼍神社”
他放下茶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