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更不要去给李刺史守灵,太危险了!”
沈充的居所内
他一听到三日内五六次暗杀都失败,也是直接将酒杯砸在桌子上。
“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坏鼍神社的事?”
他面前的磨勒也是摇了摇头,不太清楚的说道:“对方蒙着面没能看清楚!”
“蒙面?”
沈充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思索著,“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一定是,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磨勒其实是贺犀的线人,他一早就将沈充因为鼍神实录得事情告诉了贺犀,还有这几日的刺杀,不然他也不能正好将褚樱桃救下来。
与此同时苏无名正在跟顾长史、曾参军一同宴饮。
“这宁湖夜宴不息、歌舞升平,可是连喝什么酒自己都决定不了,真是可悲可叹呐!”
“今日是专门请司马的酒宴,可是老兄这话里有话呀!”
顾文彬听完苏无名的话,也是直接说了出来,在一旁的曾三揖也是赶紧说道:“司马,你说的没错,在宁湖做官憋屈!”
“曾老,你醉了!”
“没有!南天酩啊,过去我天天喝,现在变成鼍神酒啦,我却喝不到了!”
“这官做得还有什么意思?”
韦葭回来后也将她担心的事情告诉了韦珩,不过韦珩也将这件事的原委都告诉了她。
不是有人在针对韦氏,就是一场意外!
这样韦葭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上午,太子殿下让金吾卫大将军陆仝借着维系京城安危的名义来到韦府询问韦珩尸体的事情,但言语间与长公主殿下昨日说的意思大致一样,也是想让韦珩走一趟宁湖,处理一下这些事情。
宁湖虽是中州,却胜在富庶,宁湖刺史这样的肥差两边都想要!
时间一晃三日过去了,韦珩不但有了官职,而且还是巡查天下州县的巡察使,官居四品。
(巡察使这个官职大概是神龙二年正式定型:一般会选派五品以上朝臣二十人,分十道出任巡察使,两年一轮换,常态化巡查天下州县,后来和按察使交替废置,开元中期逐步被采访使取代。人员一般选五品及以上的给事中、中书舍人、诸司侍郎、御史中丞等,正五品以上的重臣出任。)
韦珩这次选的路线是乘船顺渭水而下,转黄河,入运河,最后才到宁湖,比走陆路能节省三四天的时间。
这天,长安城外的天色刚蒙蒙亮,韦府的门口已经备好了一辆轻便的马车,韦彦正往车厢里塞行李,有换洗的衣物、干粮、水囊
韦葭也准备了不少点心:“珩弟,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点心,路上记得吃,别饿著!”
“还有宁湖那边多水多雨,我给你多备了两双鞋,还有这件厚实的袍子,下雨天穿着别着凉了”
韦珩看着那鼓鼓囊囊的包袱,有些哭笑不得:“阿姊,我是去查案,不是去游玩。”
“查案就不吃饭了?查案就不穿衣了?”
韦葭瞪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个油纸包塞进包袱里,才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杜橘娘站在一旁,将一个小瓷瓶递给韦珩:“珩弟,这是嫂子自己按照费神医的配方制作的驱虫药,宁湖水多,蚊虫也多,你带着用。”
“多谢嫂子。”
韦青和杜崖两个小家伙也早早地起了床,一人一边抱着白虎的前腿,死活不肯撒手。
“二叔!你要把大脑斧也带走吗?”韦青仰著脸看着韦珩双眼红红的。
杜崖也跟着帮腔:“大猫猫不走行不行?我还没骑够呢!”
韦珩见状也是跟紧蹲下身子安抚著两个小家伙:“二叔出去办点事,过些日子就回来,大猫得跟着我,它要保护我。”
“大脑斧是去保护二叔的?”
韦青歪著脑袋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勉强可以接受,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那二叔你要快点回来!”
“好!”
韦珩翻身骑上白虎便出发了,而韦彦坐在马车前头,一甩缰绳,扯著嗓子喊了一声:“启程!”
马车在晨光中缓缓驶出巷口,朝着渭水渡口的方向而去。
渭水渡口
一艘中等大小的官船正停靠在码头上,船老大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常年跑渭水到黄河一线的货运。
此时他正蹲在船头抽旱烟,一抬头看见韦珩骑着一头七八百斤的白虎走过来,手里的烟杆差点掉进水里。
“老丈,这船走吗?”
“公子!您这是”这船老大直接吓得手脚都不听使唤了。
“船家放心,这是我家公子的坐骑,不会伤人的!”
船老大闻言整个人镇定了不少,但还是退了几步才说道:“走的!你们要去哪里?”
“宁湖!”
晨光洒在渭水的河面上,波光粼粼的,不远处的垂柳在秋风中轻轻摇曳。
韦葭回来后也将她担心的事情告诉了韦珩,不过韦珩也将这件事的原委都告诉了她。
不是有人在针对韦氏,就是一场意外!
这样韦葭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上午,太子殿下让金吾卫大将军陆仝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