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
曾三揖倒是比顾文彬镇定得多,他听着韦珩的话,又往白虎那看了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韦巡察使远道而来,下官未能远迎,实在罪过!”
顾文彬定了定神,赶紧把话题转到正事上,“下官已在邀月楼备下薄宴,为巡察使接风洗尘,还望巡察使赏光”
他话说到一半,费鸡师忽然“噗”地一声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邀月楼?”费鸡师瞪大眼睛看着顾文彬,“就是那个不卖给我酒的邀月楼?”
顾文彬的笑容再次僵在脸上。
顾长史一边往外走一边再三跟刚才那个士卒确认:“你确定来人姓韦?是从渡口方向来的?”
“千真万确!”
顾长史翻身上马的时候,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曾参军说了一句:“曾老,为何我觉得这个宁湖的天要变了呢?”
曾三揖在马上没有说话,他往司马府的方向望了望,“三十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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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司马府内早已经灯火通明了。
经过老费的救治后,苏无名就把韦珩请去了正堂,薛环则是在一旁奉茶,喜君虽然此刻满脑子都是卢凌风,但韦珩远道而来,总不能让人家饿著肚子,就去厨房张罗饭食了。
费鸡师抱着酒坛子坐在韦珩旁边,一边喝一边将这段时间在宁湖的遭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韦公子,你是不知道啊!这鼍神社的人实在是太嚣张!”
费鸡师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抹了抹嘴继续说道:“老费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但这鼍神社啧啧,真叫一个邪门!连口酒都不让老百姓喝!”
“我看是没让你喝吧!哈哈哈!!”
“真的韦公子!”
“还有那个沈充,就是鼍神社的领司,你是没瞧见他那个派头,当街就要逼着苏无名下跪,连刺史、长史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韦珩端著茶杯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波澜。
苏无名在一旁也是满脸惭愧的说道:“韦兄见笑了!说起来真是愧对司马一职!”
“无妨!不过是小人当道,期待苏兄拨乱反正还宁湖一个朗朗乾坤!”
“哎,韦兄,愧不敢当啊!”苏无名说起了对李刺史别墅的怀疑。
“所以苏兄的意思是,棺材里躺的不是李刺史?”
“不是。”
苏无名摇了摇头,“而且我在李刺史的别墅里发现了一个八卦阵盘,那下面应该藏着什么东西,但还没来得及细查,就被大鼍给搅了。”
韦珩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那个八卦阵盘,你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暂时还没有,那阵盘似乎是某种机关,但我试了几次都没有找到开启的方法。”
苏无名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刺史的女儿手里应该有一部《鼍神社实录》,上面记录了鼍神社这些年干过的所有勾当,鼍神社的人一直在追杀她,就是为了抢回这部实录。”
鼍神社实录?
就在韦珩思考的时候,韦彦前来报告:“公子,外面有人来了。”
很快司马府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等薛环打开门后,就看见两个身穿官袍的人正从马上翻身下来,正是顾长史和曾参军。
“下官宁湖长史顾文彬——”
“下官宁湖司仓参军曾三揖——”
两人还没进门,声音就先进来了,“求见韦巡察使!”
“韦巡察使?”
“韦兄,你这是”苏无名有些惊讶的看着韦珩。
“虚名而已,韦彦让他们进来吧!”
韦珩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准确行程的,但人都来了,自己也是不好拦著。
两人一进正堂,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主位上的苏无名,和正抱着酒坛喝酒的费鸡师。
“见过顾长史、曾参军!”
“见过苏司马!”
两人都还以为韦珩会是一个中年人,没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年轻。
顾文彬在官场私混也快二十年,见过刺史、见过都督、甚至见过一次来宁湖巡视的御史中丞,那些人虽然看着很威严、很精明,但是唯独没有韦珩这样,他的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不像是在看一个官员,倒像是在看一片云,一阵风,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韦韦巡察使?”
韦珩放下茶杯,目光在顾文彬身上扫了一圈,又在曾三揖身上停了一瞬。
“你就是顾长史?”
“正是下官!”
顾文彬赶紧拱手行礼,又拉过身后的曾三揖,“这位是宁湖司仓参军曾三揖。”
“老朽见过韦巡察使。”
曾三揖也弯下了腰,他佝偻的身子弯起来更加费力,但还是把礼数做足了。
韦珩点了点头也算是回礼了。
顾文彬直起腰,正要寒暄几句,余光忽然瞥见了正堂门外趴着的那个东西。
小白正把脑袋搁在门槛上,一双卡姿兰带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顾文彬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