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韦珩收了金光,小白也不用他吩咐,直接迈著虎步走到那些被雷劈焦的巨鼍旁边,一爪一个,确认它们死透了之后,才满意的打了个响鼻,然后乖巧的在韦珩身前趴下。
韦珩见状也是直接跨上了小白,慢悠悠的朝着门口走去。
“走了,老费!”
卢凌风收起了横刀,望着韦珩离开的背影也是急忙跟上,走的时候还不忘提醒费鸡师该走了。
老费这才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又猛灌了几口酒才跟上。
苏无名则是站在樱桃面前低声道:”樱桃姑娘,快走吧,刚才那个背影你确定那是你父亲?”
樱桃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是我爹!那个背影我绝对不会认错!”
她拔腿就往李刺史消失的后山追去,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
可等他们追到后山的时候,山道上早已空无一人。
“爹!爹!”
樱桃朝着山林深处喊了几声,回应她的只有山谷的回音和几声夜鸟的惊啼。
“别喊了!”
樱桃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明明看见我了!他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不见我?”
卢凌风环抱双臂沉声道:“或许不是不想见你,而是不能见你,你没注意到吗?刚才他走的时候,似乎在躲著什么。”
“躲著什么?”
“对。”
卢凌风的目光扫过山林,”或者说他在躲著鼍神社的人呐!”
苏无名也在一旁说道:“今夜恐怕是找不到他了,不过我想应该知道他在哪了!”
而仁善馆前门那些放箭,想要守株待兔的鼍神社弟子,此时早已乱作了一团。
“老大,放进去的巨鼍跑了四只,剩下好像都死了!”
领头的那个队长还沉浸在天雷的震撼里,“知道刚才那道雷是谁发出的?你们谁看清了!”
“我看清了好像是那个穿布衣的年轻人,他手上能放雷!”
“布衣?”
“老大,那人就是那晚在邀月楼让沈领司下跪的那人!”
“他好像是朝廷的巡察使!”
他们虽然没见过韦珩本人,但沈充在邀月楼下跪的消息,鼍神社中已经有不少都知道了!
连沈充那样的人物都被逼得跪了,他们这些小喽啰算什么?
“撤快撤!”
领头的那个队长连弓都不要了,扔下弓箭扭头就跑了。
其他人见队长都跑了,哪还有心思再打,一哄而散,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
韦珩骑着小白走出仁善馆的时候,门外哪还有放箭的人?连围观的人都没了。
月光静静的洒在寒山的山道上,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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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湖城,沈充的宅院内。
沈充正坐在太师椅上满脸焦急的等待寒山那边的消息。
他派出了三十个精锐弟子,外加寒山驯养的巨鼍,那些巨鼍可花了好几年时间才驯出来的,每一头都有四五百斤重,鳞甲厚得连弩箭都射不穿。
这样的阵仗,就算那巡察使身边有高手护卫,也断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领司!领司!”
一个红衣弟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沈充放下酒杯,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说!”
“失失手了!全失手了!”
“什么?”
沈充闻言直接站起身,将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摔在地上。
“三十个人!八头巨鼍!你跟我说全失手了?”
“是真的!”
“那巡察使他不是人!他能放天雷!一道金色的雷霆直接从天上劈下来,把咱们的巨鼍劈死了三头!剩下的被他身边那头白虎吓跑了!”
沈充听到这些话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天雷?白虎?
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个想法很可笑,还只要他是人就会死!
如果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人呢?
沈充对着那个弟子挥了挥手,“滚吧!”
屋子里又只剩下沈充一个人,他慢慢坐回太师椅上,手却不由自主地在发抖,将桌上仅剩的半壶酒灌了下去。
“还有三天。”
他低声喃喃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既然我收拾不了你,鼍神一定可以,还有三天就是观神大典了到时候,鼍神自会收拾你!”
从寒山回宁湖城的路上,一行人谁也没有说话。
韦珩骑着小白走在最前面,月光将一人一虎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老长。
老费抱着从寒山带回来的半坛鼍神酒,走几步就灌一口,嘴上倒是没停过:“可惜了可惜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能白喝鼍神酒的地方,这下好了,屋顶都让韦公子给劈了!”
“没有韦公子,你就等著喂巨鼍吧!”
“那不是还有你吗?”老费对着卢凌风说道。
“可别,我可没有韦兄那本事!”
一行人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直到月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