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费看见鼍神酒已经走不动道了,满眼放光!
“太少了,就两坛子估计那个鼍神都不会生气!~”
“不过我得尝尝这个是不是鼍神酒!”
卢凌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老费抱着一坛鼍神酒坐在窖里喝了起来。
“不错,确实是鼍神酒,这比那日在寒山宴喝到的还要好!”
“老费别喝了,该走了!”
“你也尝尝,这鼍神真是太小气了,这么好的东西就一个人独享!”
大约片刻后,老费喝了小半坛,又将自己的葫芦都装满后,才抱着一大坛子酒跟着凌风从后门退了出去。
结果他们马上要走出巷口的时候,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了夜空。
“有贼!”
“有人偷鼍神酒!”
“堵住巷口!别让他们跑了!”
卢凌风脸色一变,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今晚盗酒,明日通过再贺参军的暗线磨勒将这个消息告诉给沈充,谁能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看来他们一定在盯着司马府。
“都怪你贪酒,”卢凌风对着老费不争气的说了一句,
“那现在怎么办?”
“你先走,我来断后,你回去告诉苏无名就说计划有变!”
“好,那你自己注意点。”老费说完就抱着那坛子酒就一溜烟的跑了。
巷子里卢凌风也抽出横刀,准备应对追上来的鼍神社弟子。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偷鼍神酒?”
“想喝酒,就来拿了呗!”卢凌风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大胆, 给我拿下他!”
那领头的人见卢凌风如此嚣张,直接就让手下的人围了上去,卢凌风手持横刀跟他们交战在一起,左右腾挪,三两下子就将这几人放倒在地上,剩下的人一看他战力这么强也不太敢上了。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给我上!”
这时一个声音从巷口传来,正是沈充!
他骑在马上冷冷的看着卢凌风,“你就是苏无名身边的那个高手吧,我知道你!”
“前金吾卫中郎将、前南州司法参军、前橘县县尉、范阳卢氏的卢凌风是吧!”
沈充看着卢凌风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堂堂范阳卢氏的子弟,居然半夜来偷酒?还真是辱没了你的门楣啊。”
卢凌风也是冷笑着说道:“那也比做鼍神社的狗强吧!”
沈充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给我拿下他,押上鼍神岛,鼍神要自会亲自处置这位卢公子!”
很快卢凌风就被五花大绑了!(有故意示弱的嫌疑)
老费抱着坛酒,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好几条街,等回到司马府的时候,韦珩和苏无名听完他的描述倒是直接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出所料,我想沈充一定会把卢凌风押上了岛的!”
“那他不会有事吧”
喜君咬著嘴唇,眼中满是担忧。
“义妹,你就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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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卢凌风被押上鼍神岛的时候,天才刚蒙蒙亮。
卢凌风被磨勒押著走在最前面,有贺参军的牵线,两人都知道对方是好人,一行人正在往前走的时候,不远处又出现了一队人,他们也押著好几个百姓。
“那几位不会也是盗鼍神酒的吧?”
“他们可没你那么大胆,不过是些不老实交社钱和香火钱的刁民奸商而已!”磨勒在一旁表情严肃的说道。
“怎么听起来我的罪过比他们小啊,不就几坛子酒吗?”
“只因鼍神所好,唯酒而已!”
磨勒借着这个机会上前了两步狠狠的推了卢凌风一把,然后借机在他的耳边说道:“待会儿另有人押你上山,山路一侧的鼍神河,是你唯一的逃生之路!”
说完还将一个刀片从后面放到了他的手里。
“快走,快点都跟上!”
很快磨勒就把卢凌风交给了社中的护法,“冒犯鼍神,盗取神酒的要犯卢凌风现在交给护法!”
“鼍神想看看你到底是何等模样,竟敢跟他抢酒喝?”
“哼,既是神,为何如此吝啬?”卢凌风一脸傲娇的看着那个护法。
“真是吃了豹子胆,就等著被打入万鼍之泽吧,定叫你尸骨无存!”
就在前往面见鼍神的路上,卢凌风找准时机直接就跳进了磨勒给他的说的那条鼍神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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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湖邀月楼内,曾三揖正在举办致仕宴会,宁湖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来了,当然他也邀请了韦珩。
他站起身对着韦珩行了一礼后说道:“为多谢韦巡察使赏脸,曾某感激不尽!”
“巡察使,这么年轻?”
“这个就是朝廷来的巡察使?”
“听说长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都对他十分看重!”
曾三揖邀请韦珩和苏无名在他身旁落座,顾长史也起身恭敬的对韦珩一笑。
“感谢各位来参加曾某的致仕宴”
曾三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