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拿下!
见到土豆种落入系统空间后,肖云川心中大定。
只要回了王府,要到一片试验田,他就能利用这1点交易点,撬动整个北境的农业格局。
第三天黄昏。
当最后一抹残阳落在地平线上时,一座巍峨的城池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那是北境的核心——镇北城。
城墙高约十丈,通体由黑色的玄武岩砌成,上面布满了刀刻斧凿的痕迹,透著一股铁血肃杀的气息。
城门口,一队身着银色铠甲的骑兵早已等候多时。
为首的一人,身姿挺拔如松,胯下一匹纯白色的战马,腰间悬著一把长剑,面容与肖致远有六分相似,却更显冷峻。
“那是你大哥。”傅子衿今日已经混到肖云川的马车上。
她从床边指著前方,声音里带着喜悦。
马车缓缓停下。
肖致远翻身下马,对着那银甲青年大笑道:“云州,看谁回来了!”
银甲青年——肖云州,翻身下马,动作干练利索。
他大步走到马车前,对着肖致远和傅子衿行了一礼。
“父王,母妃。”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刚从马车上下来的肖云川身上。
肖云川此时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披着白色狐裘斗篷。
虽然身形略显单薄,但那一双眼睛却清澈深邃,透著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
兄弟二人对视。
肖云州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罕见地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走到肖云川面前,伸出宽大的手掌,用力地拍了拍肖云川的肩膀。
“阿弟,回来就好。”
肖云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但其中的真诚却是不加掩饰的。
“听父亲说,你在乡下受了不少苦。从今天起,这镇北城,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肖云川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道,笑了笑:“大哥。”
“走,大家在府里等得都快把拐杖敲断了。”
肖云州拉起肖云川的手,直接让他上了自己的战马。
“大哥,这不合适吧?”肖云川一愣。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的亲弟弟,这镇北城的路,我带你走第一遍。”
肖云州不由分说,牵起马缰绳,亲自为肖云川引路。
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将士和百姓眼中,无不震惊。
世子殿下竟然亲自牵马?
这位好看的小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镇北王府,松鹤堂。
这里是傅子衿的居所。
肖云川刚踏入堂屋,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肖云川心中一动,侧身看向傅子衿,这位母亲年纪轻轻就礼佛了,是因为原身吧?
“川儿快坐,累了许久了。”
傅子衿走过来拉着他的手坐下。
肖致远赶紧上前坐在肖云川另一侧,“川儿,这里是你家,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拘束。”
肖云川看着原身父母还有大哥那充满慈爱和期盼的眼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我、我会的,父王母妃。”
“好,好!苦了川儿了!”傅子衿一把搂住肖云川,轻轻手摸着他的脸,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像,真像啊这眉眼,简直跟你外祖父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傅子衿心疼地拉着他的手不放,当摸到他手上的老茧时,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那些杀千刀的,竟让我川儿干这些粗活!王爷,我恨啊!”
肖致远在一旁苦笑:“王妃,川儿不是已经说了,往事一笔勾销。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补偿他。”
“补偿!当然要补偿!”
傅子衿抹了一把眼泪,看向肖云川,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云川,你告诉母妃,你想要什么?
是想要官职,还是想要银子?
只要这北境有的,母妃哪怕是去求陛下,也给你弄来!”
肖云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傅子衿,又看了看肖致远和肖云州。
“母妃,官职和银子,孩儿都不稀罕。”
“哦?”傅子衿一愣,“那你想要什么?”
肖云川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孩儿想要一块地。一块很大很大的地,最好是城郊那片荒废的黑土地。”
屋子里瞬间静得出奇。
肖致远愣住了,肖云州皱起了眉头,傅子衿更是满脸诧异。
“地?”傅子衿回神,眨了眨眼,“你要地做什么?你想当个地主员外?”
肖云川笑了,笑容灿烂而自信。
“不,母妃。孩儿想种地。”
“孩儿在乡下这几年,悟出了一些种地的法子。
我想试试,能不能让咱们北境的百姓,从此不再受饥荒之苦。”
“我要让这北境的黑土地,长出这世上最高产的粮食!”
少年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