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保健组副组长,肯定有一堆中枢的消息。
百草厅门口。
一辆美国轿车停下来,鋥亮的黑色车身在北平灰扑扑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扎眼。
许富贵下车,拉开后座的门。
娄振华从车里出来,整了整中山装的领口,抬头看了一眼百草厅的招牌。
黑底金字,年头不短了,漆皮有些斑驳,但那四个字——“百草厅”,一笔一划,遒劲有力,像刻在石头上的。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整整三秒钟。
许富贵在旁边等著,没催。
他知道娄振华在犹豫什么。上次白景琦当眾骂他是“骯脏的资本家”,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过不去。现在舔著脸登门拜访,那不是送上门去挨骂吗?
但形势比人强。
白景琦现在是北平001號,是药行的风向標。你要是不来,你就永远跟在人家后头喝汤。
娄振华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百草厅的店堂跟以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股子熟悉的中药味儿。
柜檯后面,白景琦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转著俩核桃,嘴里哼著小曲儿,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看见娄振华进来,他手里的核桃顿了一下,嘴角一撇,那表情分明写著“来了个討厌的”。
“哟,”白景琦拖著长音,“这不是娄半城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娄振华脸上堆著笑,走过去,拱了拱手,“七哥,好久不见。”
“別,”白景琦一摆手,“我当不起你这一声七哥』。你是娄半城,我是个小药铺的掌柜,咱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