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航哥!”
“你刚才看见梁坤的脸色没有?”
“糖干海参开始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回了吧?”
王峰走在陈远航的身边,声音里压不住兴奋,两个人刚刚离开荣记的大步往诚兴行走去。
“第三回?”
“不止了吧?”
“梅香咸鱼开始,接着干贝,第三回是鱿鱼母,接着是今天的海马公母。”
“第四回了!”
陈远航心里有点古怪,重生回到这个年代,赚钱的这几个事情都和梁坤多少沾上点关系。
区别是自己赚到了大把的钱,梁坤名声越来越臭,特别是今天,当着众人的面,非得作死,拿出作了假海马干,卢全德不给面子直接揭穿,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
陈远航发誓,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更加不可能是要踩着梁坤出名赚钱,这一切只是巧合,又或者梁坤不怀好意,想要抢自己的生意什么。
今天海马公母其实就是梁坤想要抢自己的订单,硬是凑上来才发生接下来的事情坏了名声,上一次的糖干海参一样的这种情况。
梁坤这是找上门给自己当垫脚石,真的没有办法。
“远航哥。”
“十公斤的海马。”
“能赚多少钱呢!”
“我怎么觉得这个数量有点少?”
“怎么着都得成千上百斤才能赚到钱吧!”
王峰非常好奇公海马能赚多少,自己觉得这个数量真的太少,有点不值得费这个功夫。
“你懂个啥?”
“公海马市价不低,但走量有限,王记药行一个月十公斤的订单真的不算多。”
陈远航摇了摇头,卢全德这笔生意本身确实不算大,但非常重要。
“王记药行是百年老字号。”
“它们认可的海马干,就是品质的保证,而且这些海马干是我们提供的。这事情传出去,你说什么怎么样?”
陈远航有点得意地笑了一下。
海马干有一个别的品类没有的东西就是复购率。药材铺每个月都要进货,一旦认准了一家店铺的品质,就不会轻易换供应商。
十公斤一个月的订单看着小,但一年十二个月雷打不动地来,数量相当可观,更加重要的是这一下在中药材市场扎下了根,有了这根钉子,慢慢扩散开去,雪球越滚越大,要知道,海味干货里不少就是药材,滋补品更多,这些都是可以通过中药材铺卖出去。
燕窝这些不是药材了?
海参不是滋补品了?
这些不都是在中药材铺里卖得火得很么!
更不用说,卢全德出了名的挑剔,他认了自己的货,特别是临走时那句“以后王记药行的海马干只从诚兴行走”的话,一德路传开之后,效果比任何gg都管用。
用不了多少时间,一定会有别的药材商找上门来,量一定会上去。
“远航哥!”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里面的门道都琢磨得清楚?!”
王峰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点头。
“做生意可不得琢磨么?”
“光是埋头苦干可不行!”
陈远航吩咐王峰回去开店,自己没有回诚兴行,拐了一个弯,往码头货运站大步走过去。
“陈老板!又来扫货了?”
“今天没金钩虾干啊,阳江那边这几天没车过来。”
刘铁看到陈远航,放下报纸,喊了一声。
“今天不找虾干。最近有没有海马干到货?”
陈远航掏出口袋里的一包烟,直接塞给刘铁,自己不抽,但口袋里永远带着一包,好办事。
一德路的码头货运站,每天有粤省沿海各地过来的货车在这里卸各种干货。
但海马干这种冷门货,不是每天都有的。
它捕捞季节性强,产量小,大部分渔民捞到的海马都是顺手带回来,攒够一批才送到码头。
有时候连着几天都见不到一袋,有时候一下子来好几袋,全看运气。
卢全德订的这个月的十公斤货还没着落,今天没有的话,得和刘铁说一下,来货了打电话给自己或者是给自己留着。
“海马干?”
“你运气好,昨天夜里湛江来了一车,里面有几袋海马干,还没人看过。”
“不过这东西冷门,我估计除了你没人专门来找。”
刘铁想了想,翻了翻桌上的到货登记簿,没有记错,真的来了几袋子海马干。
“几袋?多少斤?”
陈远航非常高兴,这是瞌睡碰上枕头了。
“三袋。差不多一百斤吧!你要看我现在就让人搬过来。统货价,一百三十块一斤。”
刘铁想了想,全加一起,应该差不多有一百斤。
“全搬出来。”
陈远航松了一口气。
这些海马干全是统货,公母混杂,不过,有这么多的数量,有机会能挑得出来十公斤的公海马。
刘铁喊了一声,两个搬运工仓库里找了一会,拖出三个每一个都有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