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区的人已经在抱团了,晚上安排了人轮流守夜。我过来就是想提醒你一声——你虽然住在主脉,但你这小院在主脉最外围,离荒坡就隔着几片槐树林,真要是有人摸进来,执事堂的人未必能第一时间赶到。”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那些陌生人,大概有几个?”
“有人看到了四个,也有人说至少六个。来路不明,白天在坊市里闲逛,晚上就不见踪影了。”孙德胜放下茶杯,看着江帆的眼睛,“小帆,我知道你现在是胎息四轮,手上有不少符录,真打起来未必怕几个胎息期的探子。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最近最好别单独出城,夜里也留个心眼。你这院子只有一道木门,真要是被人盯上了,挡不住什么。”
江帆点了点头,起身回屋取了厚厚一叠符录出来,递给孙德胜,其中有二十张风刃符,二十张土盾符。
“这些您拿回去分给散修区信得过的人。土盾符贴在门窗上,能挡胎息五轮以下的攻击。风刃符是攻击符,遇到情况别省着,一张不够就两张。”
孙德胜接过符录,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上次你给的还没用完呢。你这一天天的画符,手不酸?”
“多备点总是好的。”江帆笑了笑,没有多解释。
孙德胜把符录贴身收好,站起身拍了拍江帆的肩膀。
那只枯瘦粗糙的老手拍在肩上没什么分量,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你跟你爷爷一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扛。”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你比他强——老东西扛到最后也没扛住,你比他沉得住气。”
江帆没有接话,只是把孙德胜送到院门口。临走时他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两张轻身符塞到老头手里:“这个您自己用。万一遇到情况需要跑,激发之后贴在腿上,跑起来比平时快一倍。”
孙德胜看了看手里的符,又看了看江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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