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腰肢,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像,不仅像野猪,还像咱们那个只知道吹牛皮的郝大专家。”
林夜的声音不大,却在这绝对宁静的屏障内,清晰地传入了每一辆车里。
郝爱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无数个大嘴巴子,火辣辣的疼。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打脸!
还是用他最引以为傲的“科学”,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自尊心上!
“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某种障眼法!”
郝爱国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绝不相信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最新型装备!对!一定是这样!”
他疯狂地拍打着车窗,试图寻找这神迹背后的“科学依据”。
然而,陈教授却一把按住了他。
这位老学者看着站在风暴中心的林夜和风鸾,眼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庆幸。
他知道,这次自己赌对了。
如果不是这个年轻人,他们整个考古队,今天绝对会全军覆没在这场黑沙暴中。
“爱国,闭嘴吧。”
陈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
“在大自然和未知的力量面前,我们那点可怜的科学,太过渺小了。”
“林先生他们,是真正的高人。”
陈教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深深的叹服。
“我们,必须心怀敬畏。”
风暴,足足肆虐了半个多小时。
当漫天的黄沙终于渐渐散去,天空重新露出一抹昏黄的阳光时。
整个沙漠的地形,都已经被这场恐怖的风暴彻底改变了。
到处都是高达数十米的巨大沙丘,原本的路标和痕迹,全部被掩埋在了黄沙之下。
而林夜他们的车队,却毫发无伤地停在原地。
甚至连车顶上,都没有落下一粒多余的沙子。
林夜收回了环在风鸾腰间的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干得漂亮,老婆。”
风鸾听到夸奖,开心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
她随手一挥,那道笼罩着车队的无形屏障,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周围的空气,重新恢复了流动。
考古队的人,这才敢打开车门,战战兢兢地走了下来。
他们看着周围如同被翻新过一遍的沙漠,再看看完好无损的自己。
每一个人看向林夜和风鸾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如同看着救世主般的狂热和敬畏。
“林林先生。”
陈教授走到林夜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他甚至不顾自己年迈的身体,深深地向林夜鞠了一躬。
“多谢林先生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和夫人,我们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林夜双手插兜,淡淡地受了这一礼。
他瞥了一眼跟在陈教授身后、脸色灰白、连头都不敢抬的郝爱国。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陈教授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林夜走到郝爱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郝大专家,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只会装神弄鬼的骗子吗?”
郝爱国浑身一震,双腿发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著,憋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科学,在这场风暴中输得体无完肤。
而他最看不起的神棍,却用一种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救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这种精神上的巨大落差,比杀了他还要让他感到痛苦和难堪。
“我我”
郝爱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对对不起,林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向这个他曾经最鄙视的年轻人,低头认输了。
林夜轻笑一声,懒得再跟这种人计较。
他转过头,看向前方那片因为沙尘暴而变得完全陌生的广袤沙漠。
在刚才风暴肆虐的时候。
他脑海中的系统全息雷达,已经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能量波动。
那个波动的位置,就在他们正前方,大约十公里外的地方。
“行了,都别搁这儿煽情了。”
林夜拍了拍手,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他指著前方那片连绵起伏的巨大沙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风暴已经过去了,但好戏,才刚刚开始。”
“都上车吧。”
林夜转头看向陈教授,语气笃定。
“陈教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你们要找的那个精绝古城,就在那座最大的沙丘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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