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连忙把毛巾拿开,发现又走光了,只能尴尬地挡着,
“我明天给你买条新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以前也这样不穿衣服到处跑?”
陈雨气鼓鼓地问,但眼睛还是不敢看他。
“我一个人住习惯了。”林默尴尬地解释,“而且我刚洗完澡,想着半夜没人。”
“行了行了别说了!”
陈雨打断他,脸更红了。
她现在又羞又急,刚才被这么一吓,尿意更急了,都快憋不住了,
“你赶紧出去!我要上厕所!”
“好好好,我马上走。”
林默如蒙大赦,用毛巾勉强挡着,侧身从陈雨身边挤过去,冲回了阁楼。
卫生间里,陈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怦怦直跳,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那一幕。
林默的身材,比她想象的好太多了。平时看他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衣服下面这么有料。
那肌肉,那线条,那本钱
“陈雨你在想什么!”
她使劲摇头,用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不害臊!真不害臊!”
但越是想忘记,画面越是清晰。
尤其是林默捂她嘴时,两人近在咫尺,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男子汉味道。
“赶紧上厕所!”
陈雨强迫自己不再想,解决完生理问题,匆匆洗漱了一下,逃回房间。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林默的样子。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羞恼地蹬腿。
“臭林默!流氓!不要脸!”
可骂着骂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个林默,刚才慌乱尴尬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陈雨把脸埋进枕头里,“睡觉睡觉!”
而阁楼里,林默也尴尬得脚趾扣地。
“这下完了,全被看光了,明天怎么面对陈雨?”
但尴尬归尴尬,突破后的喜悦还是占了上风。
他感受着体内磅礴的力量,沉醉其中。
这一夜,林默睡得格外香甜。而二楼的陈雨,却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林默照常起床。
下楼时陈为民已经在整理药材了,见他下来,陈为民诧异连连:“林默,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有吗?”林默摸了摸脸。
“有!皮肤好多了,感觉身体也壮实了?”陈为民上下打量他,“昨晚睡得还好吧?”
“还行。”林默有些心虚地看向二楼。陈雨的房门还关着,她应该还没起。
两人一起吃了早饭,陈为民去开门营业。
果然,门外已经等著十几个病人,都是慕名而来的街坊邻居。
林默换上白大褂,开始坐诊。
九点多,陈雨才从楼上下来。她眼圈有些发黑,显然没睡好。
看到林默时,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匆匆往外走。
“小雨,不吃早饭?”陈为民问。
“不吃了,上课要迟到了。”陈雨头也不回,窜出诊所。
林默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陈为民则一脸疑惑:“这丫头,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
“可能,昨晚没睡好吧。”林默含糊道,又连忙转移话题,“大爷,您这腰痛多久了?来,我给您看看。”
一天的忙碌开始了。
病人络绎不绝,林默一个接一个地诊治,陈为民则在一旁抓药,忙得不亦乐乎。
中午休息时,林默借口要买东西,去了趟附近的商场。
他买了三条高档毛巾,赔给陈雨,想了想,又给陈雨买了盒巧克力,算是道歉。
回到诊所,陈雨还没回来。
林默将毛巾和巧克力放在她房间门口,里面夹了张纸条:“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这是赔你的毛巾,巧克力是赔礼。”
下午继续忙碌。
有了昨天的口碑,今天的病人更多了。
林默来者不拒,尽力医治。
每治好一个病人,他都能感觉到功德之力的增长,照这个情况突破下一级指日可待。
傍晚,陈雨回来了。
看到门口的毛巾和巧克力,她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把东西拿进了房间。
吃晚饭时,陈雨没下楼,说是要在房间复习功课。
陈为民不疑有他,还感慨女儿用功。只有林默知道原因,只能埋头吃饭。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林默的生活逐渐形成了规律。
白天坐诊治病,积累功德。
晚上修炼、研究医术。
闲暇时培育药材,炼制丹药。
诊所的名声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起初只是城中村的街坊邻居,后来扩散到整个片区,再到其他城区。
不少人在医院碰壁后,也会来诊所这里碰碰运气。
陈雨的态度也在慢慢变化。
从最初的尴尬躲避,到后来的偶尔交流,再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