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惊恐地捂住嘴,果然,在人群最前面,那大飞哥赫然在其中。
众人站作两排,隐隐将诊所包围的架势。
接着一辆崭新的宾士s级缓缓驶来,停在了人群中央。
大飞哥点头哈腰地上前开车门。
从后座下来一中年男子,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中等,很精壮。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手腕上的金表闪闪发光。整个人往那一站,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大飞哥小心翼翼地扶著车门框,等那男人下车后,又关上车门,动作恭敬得像在伺候皇帝。
“轻点,我这刚提的宾士s级ag,三百多万的。”中年男人淡淡地说。
“是是是,虎爷,我小心着呐。”大飞哥连连点头,腰弯得更低了。
虎爷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锋利的眼睛。他抬头看了看陈氏诊所破旧的招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就是这?”
这两天他派人暗中调查了林默的背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一个普通医科大学毕业生,父母都是工人,毕业后曾经送过外卖,最近才来诊所当学徒。
除了身手不错,没有任何背景。
“虎爷,那小子确实是个练家子,我们不是对手。”大飞哥小声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恐惧。!
虎爷摆摆手,打断他:“去,让他出来说话。”
有手下从面包车上搬下来一张太师椅,摆在诊所正前方。
虎爷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
大飞哥看着诊所紧闭的门,有些胆寒,他指了指身边一个手下:“你,去叫门。”
那手下是个愣头青,不知道林默的厉害,大大咧咧地走到诊所门口,抬手就要砸门。
屋内。
陈雨拉住就要出门的林默,摇摇头,“林默,别出去,我们报警吧。”
林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背,轻轻安抚,“没用的,像他们这种人,不给点教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说,就凭他们这群货色,想收拾我还早两万年呢。”
林默又对着同样惊恐的陈为民点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默从里面走了出来,神色平静,目光扫过门外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虎爷身上。
“不用叫了,我已经出来了。”他淡淡地说。
他看向大飞哥,眼神一冷:“怎么?上次的教训还没长记性?”
大飞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退后两步。但随即想到虎爷就在身后,又壮起胆子。
“小子,我承认你有点功夫。可今天虎爷来了,你就是条龙,也得给我盘著!”
林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他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五十多个打手,轻笑道:“就凭你们?”
“狂妄!”
虎爷冷哼一声,手中雪茄一扔,“给我上!打断他四肢,留口气就行!”
“是!”
五十多个打手齐声应和,他们纷纷从背后掏出家伙——棒球棍、钢管、铁锤、砍刀
“啊!”诊所里的陈雨吓得尖叫一声,连忙捂住眼睛。
陈为民也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这场面,他哪里见过。
“爸,林默他”陈雨满脸愁容。
陈为民双目赤红,却无能为力。
就在第一个打手冲到林默面前,高举钢管要砸下时,林默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形如鬼魅般从钢管下穿过,同时右手食指闪电般点出,正中那人肋下三寸。
“呃?”那人身体一僵,高举的钢管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林默动作不停,在人群中穿梭。
他的身形飘忽不定,每一次闪避都堪称完美闪避。
在棍棒加身的前一刻轻松避开,他的手指,如同蝴蝶,在每个人的穴位上轻轻一点。
“膻中穴!”
“气海穴!”
“肩井穴!”
“环跳穴!”
林默口中轻念穴位名,每念一个,就有一人僵在原地。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轻松随意,实则暗藏玄机。
这套手法本是医仙为治病救人所创,但用在战斗上,同样威力惊人。
封住要穴,可让对手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不到五分钟,五十多个打手全部中招。
他们一个个姿势怪异,口眼歪斜,四肢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被剪断了线,又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丧尸,只能歪歪扭扭地挪动,再也构不成威胁。
“这这”大飞哥看得目瞪口呆,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虎爷“腾”地从太师椅上站起,脸色铁青。
他本以为林默只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没想到竟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小子,你找死!”
虎爷怒吼一声,全身骨骼噼啪作响,一股凶悍的气息爆发出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