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开始膨胀,脓血缓缓渗出。
林默全神贯注,额头汗珠滚落,后背也湿透了。
但他手上的动作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真气如丝如缕,缓缓渗入,引导毒素排出。
整个过程持续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产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
赵德明起初还不屑,但随着毒瘤一点点缩小,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敢相信,这个他看不起的中医,竟然真有能力治疗这种绝症。
“胎心正常!”苏晚晴每隔几分钟就汇报一次,声音中透着惊喜。
终于,毒瘤缩小到指甲盖大小,脓血也基本排尽。林默长舒一口气,收针,擦去额头的汗。
“毒瘤已除,但毒素对胎儿造成了一些影响。”林默对苏晚晴说,“我给你开一副安胎解毒汤,连服七天,应该能清除胎儿体内的余毒。”
“谢谢,谢谢林医生。”孕妇虚弱地说,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好好休息。”
林默温和地说,开好药方交给苏晚晴。
走出产房,苏晚晴激动地看着林默:“林医生,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中医手法!”
“过奖了。”林默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这高强度的治疗,消耗确实很大。
“林医生,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苏晚晴关切地问。
“我请你去吃饭吧,算是感谢,也让你好好休息一下。”
林默本想拒绝,但看到苏晚晴真诚的眼神,又想到自己确实饿了,便点点头:“好,那就麻烦苏医生了。”
“不麻烦不麻烦。”苏晚晴连忙说,“医院对面有家不错的西餐厅,我们去那里吧。”
两人并肩离开。他们没有注意到,赵德明站在走廊拐角,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医院对面的“蓝月西餐厅”是家高档餐厅,装修典雅,气氛浪漫。
苏晚晴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服务员看到她,热情地迎了上来。
“苏医生,两位吗?请这边坐。”
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晚晴将菜单递给林默:“林医生,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林默也不客气,接过菜单翻看。
他确实饿了,而且刚才消耗太大,需要补充能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晚晴,这么巧,你也来这里吃饭?”
赵德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脸上堆著虚伪的笑容。
他换了身西装,头发重新梳过,一副精英打扮。
苏晚晴眉头微皱,但还是礼貌地说:“赵主任,好巧。”
“是啊,真巧。”赵德明看向林默,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脸上笑容不变。
“林医生也在啊。刚才真是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林医生医术如此高明。这顿饭我请,就当赔罪了。”
说著,他也不等两人同意,就在苏晚晴旁边坐了下来,还招来服务员:“给我来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晚晴,林医生,你们随意,今天我请客。”
苏晚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赵德明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不好直接赶人,而且对方说是请客赔罪,她也不好拒绝。
林默倒是无所谓。有人请客,他乐得省一笔。
他看了看菜单,指著牛排一栏说:“我要一份全熟的牛排。”
赵德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但脸上还是挂著笑容:“林医生,牛排没有全熟的。一般我们吃七分熟,口感最好。全熟的话肉质就老了,不好吃。”
“是吗?”林默淡淡地说,“那是我没来。我要是来了,他早就有了。我不喜欢吃那种带血丝的。”
赵德明心中暗骂一声土鳖,但脸上还是笑着说:“那好吧,就按林医生的口味来。服务员,一份全熟牛排。”
他又看向苏晚晴:“晚晴,你吃什么?”
“我也要一份全熟牛排吧。”苏晚晴说。其实她平时也吃七分熟,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和林默一样。
赵德明嘴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他又看向林默,眼中闪过算计的光:“林医生,吃牛排当然要配红酒。不知道林医生喜欢喝什么红酒?”
他料定林默这种穿着地摊货的穷小子,肯定没喝过什么高级红酒,想让他出丑。
林默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翻开酒水单,指了指最贵的一栏:“我哪喝过什么红酒,这西餐厅还是第一次来。今天有赵主任请客,要不让我尝尝这个?五万一瓶,应该不错吧。”
赵德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顿时一变。
那是酒单上最贵的一款红酒,产自法国波尔多顶级酒庄,年份是1982年的拉菲,标价五万八千八。
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一万多,这瓶酒差不多是他半年的收入。但牛皮已经吹出去了,而且是在苏晚晴面前,他要是反悔,面子往哪搁?
“好,好啊。”赵德明强笑着,心里在滴血,“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