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淡笑:“好治。
他让毛建国躺在治疗床上,用《缥缈医经》中的一种大补针法,开始施针。
银针一根根扎在毛建国的身体,那娴熟的动作是那样的从容优雅。
林默用将真气灌入银针中,来打通堵塞的经脉。
银针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随着真气的输入,毛建国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转。那几十年没动静的那啥,登时有了感觉。
十分钟后,起针。
这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对着林默双膝跪地,热泪盈眶,喃喃道:“多少年了,我终于能堂堂正正做男人了!”
一股庞大的功德之力涌入林默体内。
治疗这种困扰患者多年的顽疾,获得的功德之力比普通病症要多得多。
林默又开了调理的方子。
毛建国接过方子后,在林默的推阻下,硬是撇下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才离开。
走出诊所那一刻,毛建国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他大笑几声,驱车离开。
后边的病人也是赞叹林默医术高超,那样的顽疾十分钟就治好了,纷纷议论著也要介绍亲朋好友过来。
问诊继续。林默一边治病,一边指导陈雨。
陈雨学得很认真,她的记忆力本就很好,加上洗髓伐骨后思维更加敏捷,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基础。
“林默,这样对吗?”陈雨为一位老人把脉后,问道。
林默点点头:“脉象把握得很准。不过要注意,这位大爷的病情比较复杂,需要综合考虑。”
他耐心地讲解著,陈雨认真地听着。
熊家别墅内,气氛压抑。
熊尔此刻正在吃午饭,两个黑衣人躬身站在熊尔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熊尔脸色阴沉得可怕,镜头拉近,只见他那原本光滑的脸上,有一个细小的脓包,他的私人医生已经确诊,那是腐骨疽。
这种绝症,医院束手无策,他也是经过多方面打听,才得到消息,现在只有一个人能治,就是那个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林默。
“二公子,那姓林的还说,熊家就是出一千万也不会出手治病的。”黑衣人战战兢兢地汇报。
“气煞我也,那姓林的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医,他哪里来的胆识竟敢拒绝我熊家。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我治好病,定让他碎尸万段!”
他强压怒火,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王所长吗?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熊尔语气阴冷。
以熊家的能力,收买一两个官员轻而易举,无他,只因有钱能使鬼推磨。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给你来硬的。
电话挂断,熊尔的心情显然有所缓解,他将桌上的米饭重新扒回碗里,这米饭可是八千块钱一斤买来的,一顿饭也就煮了这么一碗,不扒拉起来,下午就要饿肚子。
诊所内,一上午的诊治结束。
林默正准备吃饭,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姿高挑、身材火爆的女人走了进来。
一头高马尾,显得干练十足,她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皮裤,脚下是一双漆皮高筒靴,十厘米的高跟和地面发出清脆的“噔噔”声。
最引人注目那对傲然,起码36d,甚至更高,随着她的行走。
那两颗硕果,给人一种
dang duang duang
的视觉冲击!
林默艰难地收回自瞄,开口问道:“美女,来干什么?”
那女人轻笑一声,声音妩媚:“来你这诊所自然是看病的,难不成来看你这小帅哥?”
林默笑了笑:“那说不好,在我们那十里八乡,咱林某人也是有名的俊后生。”
“咯咯咯!”
女人掩面娇笑,那笑声就像是一只小猫在挠人心脏,让人心里痒痒的。
她伸出小麦色的右臂,放在诊桌上:“有没有病,你把一下脉不就知道了?”
林默没有号脉,静静地说:“你没有病,号什么脉?再说,以你堂堂炼体期六层的实力,什么疾病会侵你身?”
女人眼神闪过一丝震惊,但很快掩饰过去,再次恢复平静:“看来你确实有些真本事。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是苏国栋院长介绍过来的,麻烦你移驾出诊一趟,诊费你随便开。”
林默还没开口,陈雨就从后院跑了出来。早在女人娇笑时,在后院做饭的陈雨听到了声音,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来。
“不行!”陈雨挡在林默面前,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呦,这是你的小媳妇?”女人身姿乱颤,那一对波涛上下涌动,林默又自动瞄准了。
“放心,我就是借你男人用一下,很快就还你的。”
“哼,狐媚子!”陈雨撅著嘴说,眼睛盯着那女人的胸部,真不害臊,勾引别人老公,还有长那么大干嘛,走起路来也不嫌累。
她转头对林默说:“你不准去,让她把病人带过来治。”
“小妹妹,那恐怕由不得你了,他还真的得跟我走一趟。”女人从口袋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