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橙推著餐车,来到林默面前。她弯下腰,礼貌地问:“林医生,您看有这几种餐,您想要哪种?”
她离得很近,林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他她那特有的体香。
她的制服很贴身,不知是她有意还是无意,领口微微敞开,弯腰时,露出一抹雪白,中间那深深的沟壑格外显眼。
“我要一份鸡肉饭吧。”林默说。
“好的。”
苏小橙递上餐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林默,欲言又止。
林默挑了挑眉:“美女,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但你也不用一直看我吧?”
苏小橙被他的话逗笑了,掩嘴轻笑:“林医生好幽默。其实,我是有点事想请您帮忙。”
“哦?什么事?”林默问。
苏小橙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现在是送餐时间,过道里人来人往。
林默打量了她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看出了苏小橙的顾虑,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她照做,弯下腰,将耳朵凑到林默嘴边。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更近,苏小橙身上的幽香更加清晰地飘进林默的鼻子中。
林默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林默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是不是因为痛经的事情?”
“啊!”苏小橙猛地直起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默,下意识地捂住嘴。
“不是,你连脉都没把,怎么知道的?”
她这个病是隐私,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她最好的闺蜜都不知道。
可林默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默摊了摊手:“我是神医嘛,这很正常。”
苏小橙这下是彻底信服了。
她咬了咬嘴唇,试探著问:“林医生,那能治吗?”
这个病是她第一次来月经时留下的病根。
那年冬天,她不小心掉进了冰窟窿,受了寒,从那以后,每次月经都痛得死去活来。
这些年,她看过无数中医西医,中药西药吃了不知道多少,可就是治不好。
每次痛起来,她都觉得生不如死。
林默云淡风轻的说:“不用问能不能,你只需要问好不好治。”
“那,好不好治?”苏小橙眼中燃起希望。
“简单的很。”林默说。
“也是吃药调理吗?”苏小橙问。
“不是。”林默摇头。
“得施针。你这个病是寒气入体,淤积在子宫,必须用针灸,将寒气逼出来才行。”
“施针?”苏小橙有些为难。
“可是我这一趟落地后,马上就得飞走,根本没有时间啊。林医生,您能留个联系方式吗?等我休假了,专程飞去找您。”
林默摸著下巴想了想:“这样啊。要不,你现在跟我去卫生间一趟?”
“啊?”苏小橙微微一愣,脸“刷”地红了。
不是吧?
这个林医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难不成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他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一边是折磨她多年的病痛,一边是自己的清白,苏小橙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林默看着她的表情,立刻就明白她误会了,连忙解释。
“别乱想,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跟我去一趟卫生间,我直接给你施针,当场就能给你治好。”
“原来是这样。”苏小橙恍然大悟,脸更红了。
搞半天是自己想歪了,真是羞死人了。
“那就麻烦林医生了。”她小声说。
林默跟着苏小橙穿过机舱过道,向机尾的卫生间走去。
一路上,不少乘客好奇地看向他们,一个年轻男子跟着空姐去卫生间,这场景确实有些引人遐想。
苏小橙的脸颊一直红扑扑的,她低着头,脚步匆忙,生怕别人误会什么。
但越是这样,越显得心虚。
来到卫生间门口,苏小橙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快速打开门,闪身进去。
林默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反锁。
“咔哒”一声,门锁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
卫生间本就窄小,两个成年人站在里面,几乎要贴在一起。
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苏小橙能清晰地闻到林默身上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发烫,连耳根都红了。
“林医生,这里空间这么小,能施针吗?”
她有些不安地问,声音微微发颤。
“要不,还是算了吧?等回头我再找您。”
她有点后悔了。
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和一个陌生男子独处,还要让他给自己小腹施针,这有点危险呀。
万一林默有什么不轨之心
林默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小橙。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