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有这么大魅力,她该高兴才对。
而且,这样一来,她这边的压力就小多了,可以更仔细地看诊。
两人各自在自己的诊桌后坐下,开始问诊。
有了林默的加入,看诊的速度快了很多。
林默现在每次号脉不超过半分钟,就能把病人的病症说得清清楚楚。
病例在他脑海里过一遍,治疗方案就想出来了。
需要针灸的,当场施针。
不需要针灸的,他快速写下药方,然后象征性地收一些诊金,就让病人离开了。
诊金收得很少,大部分都是十块二十块,最多的也不过五十块。
对穷人,他甚至还免费。
现在诊所已经不售卖药材了。
这是林默要求的,他不想让陈雨那么累。
药方开好后,病人自己去药房抓药就行。
这样一来,陈雨可以专心看病,不用分心抓药,算账。
主要,他们现在也不缺钱,钱对他们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数字。
陈雨也很赞同这个做法。
她爱上了看诊的感觉,特别是治好病人后,那股功德之力的回馈,那种满足感,让她深深沉浸其中。
这是用金钱买不到的快乐。
问诊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
突然,一个中年妇女拉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陈医生!林医生回来了吗?”
妇女一进门就急切地问,脸上满是焦急。
陈雨站起身来,对林默说。
“林默,这个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棘手病患之一。孩子的病很奇怪,我看了几次,都找不出病因。”
林默示意面前的病人稍等,起身走到妇女面前,看向那个小男孩。
男孩约莫十岁,看起来和正常孩子没什么区别,但眼神呆滞,毫无神采。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仿佛一个木偶。
林默“咦”了一声,蹲下身,翻开男孩的眼皮看了看。
然后,他运转起灵眼术,仔细查看男孩。
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说:
“他这是丢了一魄。”
“什么?魂魄!”
妇女愣住了,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诊所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天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真有丢魂这种事!”
“难道电视里演的那些都是真的?人真的有三魂七魄?”
“会不会是骗人的?现在要相信科学!”
“呵呵,你知道科学的尽头是什么吗?就是玄学。我觉得林医生说的有道理,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
“我老家那边就有这种说法,小孩子受到惊吓,容易丢魂。要请神婆叫魂才能好。”
等候的病人们各抒己见,有赞同的,有质疑的,有觉得神奇的。
但林默刚才展现的医术,让大多数人倾向于相信他。
中年妇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她的孩子半个月前突然变成这样,不哭不闹,不说话,眼神呆滞,像个木头人。
这半个月,她带孩子跑遍了各大医院,看了无数专家,做了各种检查,ct、ri、脑电图,能做的都做了,可就是查不出病因。
医生们都说指标一切正常,可孩子就是不正常。
现在,眼前的林医生一语道破是丢了一魄,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至少给出了一个解释。
而且,她早就听说过林神医的名头,知道他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犹豫片刻后,她选择相信。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含泪。
“林医生,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只要您能治好他,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林默连忙扶起她:“别这样,快起来。我问你,你的孩子是不是前段时间受到过惊吓?之后没多久就变成这样的?”
妇女连连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是的,是的!半个月前,孩子的同学带他去新开的鬼屋玩,说是很刺激。孩子回来后就有点不对劲,但当时还不明显。过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目光呆滞,一句话也不说,谁叫都不理。”
“那就没错了。”林默点头,“鬼屋阴气重,他又是个孩子,阳气不足,受到惊吓后,魂魄不稳,丢了一魄。那一魄就留在了鬼屋里,回不来了。”
周围再次响起惊叹声:
“我的老天爷,连受到惊吓的事都能推测到,现在我信了!”
“哦麦雷得嘎嘎!”
“我感觉我之前的世界观被改变了”
“林医生真是神了!”
林默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他转身走到药柜前,取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又拿出一盒朱砂。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入朱砂中,然后用小指沾上混合了精血的朱砂,在符纸上快速勾画起来。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过十几秒钟,一张复杂的符箓就画好了。
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