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休息结束。
陈阳拍了下手。
“第二回合,正式开始。”
“规则不变,上半场黄队进攻,红队防守。”
邓抄立刻把红队拉到一起。
“来,商量商量谁先上。”
陈贺第一个举手。
“我先!”
邓抄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第一个压力最大。”
“废话,我天才贺什么时候怂过?”
陈贺拍了拍胸口。
“第一把我上,摸摸他们底。”
邓抄点头。
“行,第二把我来。”
他看了看baby和王保强。
“baby第三把,保强第四把,星爷兜底。”
星爷在旁边点了下头。
没说话。
另一边。
黄队五个人凑在角落里。
沉滕把四个人拢到一起,压着嗓子。
“前面每轮就放一个球,把他们哨子骗光。”
他竖起一根指头,笑得蔫坏。
“等哨子废了,剩下的球……一把全梭。”
发哥折扇点了点他。
“那前面光放一个球,人家凭什么吹?”
沉滕没接话。
他看了发哥一眼,又看了看发哥手里那把折扇。
眼神意味深长。
发哥愣了半秒。
然后笑了。
折扇在掌心转了一圈。
“懂了。”
华仔、郑凯、李辰三个人互相看了看。
虽然没完全听明白,但看发哥和沉滕那个眼神交换……
不象什么好事。
沉滕凑到几个人中间,声音压到最低,手掌挡着嘴比划了几下。
听不清说了什么。
但郑凯的眼睛亮了。
李辰嘴角抽了一下,摇了摇头,但没反对。
华仔笑着叹了口气。
“行吧,听你们的。”
发哥折扇一合,往肩上一搭。
“走。”
战术敲定。
两队各自就位。
……
第一轮。
红队陈贺守门。
工作人员递上眼罩和耳机。
陈贺接过来,深吸一口气,套上眼罩,戴好耳机。
红队其馀四人也依次戴上眼罩,坐在椅子上。
邓抄蒙着眼,身体绷得直直的。
baby攥着椅子扶手。
王保强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象在捕捉什么。
星爷一动不动,面无表情。
“计时开始!”
陈阳举手。
黄队五人站在五米线外。
沉滕朝华仔使了个眼色,竖起一根手指。
华仔点头,弯腰拿起一个球。
轻轻一推。
球沿着地胶滚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声音。
从陈贺左侧慢慢滚入球门。
然后。
没了。
黄队五人退回五米线外,谁也不动了。
剩下的时间,纯等。
陈贺蹲在球门前,头偏向左边又偏向右边。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一分钟。
漫长得象一个世纪。
“时间到!”
陈阳的声音传来。
陈贺摘下耳机。
眼罩还蒙着。
他的脑子在疯狂运转。
第一轮……对方肯定在试探。
放球?
还是空城计骗我吹哨?
如果是空城计,我吹了,直接亏一枚金币还浪费机会。
第一轮就冒这个险?
不值得。
陈贺咬了咬牙。
“不吹。”
陈阳看了一眼球门。
“球门内一枚球,守门员未吹哨。”
“黄队得一分。”
陈贺扯下眼罩。
看到球门里孤零零的一个球。
嘴角抽了一下。
“就一个?”
邓抄摘下眼罩,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没事,才一分,小场面。”
陈贺点头。
“对,才一分,无所谓。”
……
第二轮。
邓抄守门。
套上装备,站到球门前。
红队四人戴好眼罩,坐回椅子。
“计时开始!”
黄队动了。
华仔弯腰拿起一个球,轻轻推向球门。
球悄无声息地滚了进去。
一个。
够了。
然后……
沉滕抬起下巴,冲发哥和华仔使了个眼色。
三个人同时迈开步子。
发哥走到邓抄右侧,折扇打开,扇面对准邓抄的脖子。
一下,两下。
凉风吹得邓抄汗毛倒竖。
沉滕从左边凑上来,两根手指直奔邓抄的腰。
挠。
邓抄的身体猛地一缩。
“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