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给他递纸巾,两人象是比赛一样,争着献殷勤。
岳绮尘被两个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
他夹起一块解雨臣剥好的虾肉,放进嘴里,满意地点了点头。
“恩,这家店确实不错。”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常来。”
解雨臣微笑着说道,又给他夹了一块鱼肉。
新月饭店三楼,一间雅致的厢房内,张日山正坐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茶,目光望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若有所思。
他刚刚接到消息,解雨臣带着吴邪和那个最近在道上名声鹊起的岳绮尘,来到了新月饭店。
张日山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几下,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最近道上的局势变化太快,很多事情已经偏离了原本的计划。
尤其是吴三省那边,那个在道上横行了几十年的老狐狸,竟然在一个看起来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手上栽了跟头。
虽然具体的细节被吴家压了下来,但风声还是走漏了一些。
据说吴三省派去的人,被那个叫岳绮尘的少年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吴三省本人都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
这件事让张日山对吴家的信任大打折扣。
吴三省做事向来老辣,这次却栽得如此彻底,要么是那个少年真有通天彻地的本事,要么就是吴家内部出了问题。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原来的计划需要调整。
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南风,你来一下。”
几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身姿婀挪,面容姣好,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低髻,鬓边别着一支素雅的银簪,整个人透着一股温婉而干练的气质。
她就是尹南风,新月饭店明面上的管理者,也是张日山最得力的助手。
“找我做什么?”
尹南风走到桌前。
张日山示意她坐下,然后开口道。
“解雨臣带着吴邪和那个岳绮尘来了,就在楼下吃饭。”
尹南风点了点头。
“我看到了。”
“你安排一下,临时加一场小型拍卖会。”
“把鬼玺放出来。”
尹南风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确认道。
“现在?”
“对,就现在。”
张日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吴邪既然出现了,那就先把鬼玺放出去,后续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跟进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你借机观察一下那个岳绮尘,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尹南风点了点头,又问道。
“您自己不下去看看?”
张日山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还不是时候,你先去安排吧。”
尹南风不再多问,站起身,然后转身走出了厢房。
楼下,岳绮尘三人刚刚吃完饭,正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
解雨臣说道。
门被推开,尹南风走了进来。
朝解雨臣微微颔首,笑容得体而亲切。
“解爷,打扰了。”
“尹老板客气了。”
解雨臣放下外套,心中有些疑惑,尹南风亲自过来,通常意味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
尹南风微微一笑,说道。
“是这样的,刚刚有一位卖家联系我们,说有一件要紧的东西想尽快出手,我们临时安排了一场小型的拍卖会,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开始。”
“解爷如果不着急走,不妨留下来看看?”
解雨臣微微挑眉,新月饭店的拍卖会通常是提前安排好的,很少有临时加场的情况。
而且尹南风亲自来通知,说明这场拍卖会的规格不低。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
“哦?不知道要拍卖的是什么东西,竟然劳动尹老板亲自来通知?”
尹南风的目光在包间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岳绮尘身上。
她看着那个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指的少年,吐出了两个字。
“鬼玺。”
这两个字一出,解雨臣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吴邪也听说过它的名字,但它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新月饭店的拍卖会上?
而且偏偏是在他们来吃饭的这一天!
这也太巧了。
岳绮尘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依然靠在椅背上。
鬼玺,他记得这个名字。
小哥好象需要这个东西。
之前听黑瞎子提到过,说那是张家很重要的东西,张起灵一直在找它。
他看了一眼尹南风,心中暗暗想道:这么巧吗?他们一来,鬼玺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