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还有五分钟。”
果然,五分钟后,一位穿着暗红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了拍卖台。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手中握着一把紫檀木的小锤,往台上一站,自带一股镇场的气势。
“各位来宾,欢迎来到新月饭店。”
女主持人的声音清亮而不失柔和,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
“今天这场临时拍卖会,相信各位已经有所耳闻,我们只有一件拍品,但这一件,足以让大家不虚此行。”
她说着,伸手揭开紫檀木托盘上的黄色绸缎。
一枚通体漆黑,巴掌大小的玺印静静地躺在托盘上。
“鬼玺。”
女主持人干脆利落地报出了拍品的名称。
“年代不详,出处不详,但经过多位专家鉴定,确认是真品,新月饭店担保,绝无膺品,起拍价——五百万。”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五百万的起拍价,在古董拍卖中不算天价,但对于一件来历不明,只有传说加持的物品来说,也不算低了。
岳绮尘站在二楼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枚鬼玺。
他转头看向解雨臣,问道。
“这东西能判定真假吗?万一是个假的,我们岂不是白花钱了?”
解雨臣摇了摇头。
“新月饭店不会卖假货,他们敢拿出来拍卖,就一定是经过多方鉴定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
岳绮尘点了点头。
“别最后折腾半天,拍回来一个假货,那可就丢人了。”
楼下,拍卖已经正式开始。
台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有人举起了号牌。
“五百五十万。”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率先出价。
“六百万。”
另一个角落有人跟上。
“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价格在一路攀升,但速度并不快。
每次加价都是五十万,显然大家对这枚鬼玺虽然有兴趣,但还没有到势在必得的地步。
岳绮尘站在楼上,看着楼下那些人五十万地加价,有些不耐烦了。
他打了个哈欠,转头对解雨臣说道。
“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他们就不能加价快一点吗?”
解雨臣无奈地笑了笑。
“拍卖就是这样,需要一点耐心。”
“我没有耐心。”
岳绮尘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想回去了,我的游戏应该更新完了,我要回去玩。”
他说着,拿起了旁边的小铜铃。
那是楼上客人用来加价的,摇一声一百万!
岳绮尘拿起那只铜铃,走到窗前,然后开始摇铃。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清脆的铃声在包间内响起,通过敞开的窗户,传到了一楼大厅。
楼下的女主持人听到铃声,抬头看向二楼包间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在新月饭店主持拍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种方式出价的。
但当她看清那个包间是解雨臣订的之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装作没看到,继续主持拍卖。
台下的宾客们也听到了铃声,纷纷抬头看向二楼。
只见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正站在窗前,手中拿着一只铜铃,一下一下地摇着。
脸上带着一副“怎么还没结束”的不耐烦表情。
岳绮尘摇得越来越快,铃声也越来越密集,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他一口气摇了二三十下,直到觉得手有些酸了,才停下来。
他转头看向解雨臣,问道。
“这样可以了吗?”
解雨臣忍着笑,点了点头。
“可以了。”
吴邪在一旁默默书着岳绮尘摇铃的次数,越数心越痛。
一下一百万,刚才岳绮尘摇的那几下,加起来怕不是有两三千万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滴血。
楼下的女主持人听到铃声停止,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清了清嗓子,问道。
“二楼的客人出价三千二百万,还有没有人要加价的?”
台下鸦雀无声,三千二百万,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大多数人的心理预期。
而且大家都知道,那个包间是解家的,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鬼玺去得罪解雨臣。
“三千二百万一次——三千二百万两次——三千二百万三次——成交!”
女主持人一锤定音。
“恭喜二楼的客人,拍得鬼玺!”
岳绮尘听到“成交”两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铜铃放回原处,拍了拍手。
“好了,搞定了,我们回去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